他把蜡盏合并推给卫慈,他换了副表情,严肃了许多:“看看吧,这东西要真对子怀你破案有助的话,我也算是还你一个人情了。”
卫慈扯了下嘴角,轻笑出声,回他:“你欠我的人情恐是这辈子都还不完。”
“那下辈子还也好。”宁从闻贫嘴道,“若真有下辈子,我来当兄长如何?”
卫慈没在回应,他拿起蜡盏,细细观摩起来。
这蜡盏的确有趣,寻常蜡盏无论是做工还是样式都没此新颖精致。这么一看,确实与莲花棍有相似之处,但并非完全相同,蜡盏上的纹路等与老翁所制差的很多,所以应不是那老翁所制。
卫慈放下蜡盏,面容端庄,目光严峻,整个人透露出锐利阴沉,板着脸问宁从闻:“行初,这蜡盏是何人所赠?你切不可有半句隐瞒之词。”
宁从闻盯着蜡盏沉思了好一会,才猛然想起。
他道:“这蜡盏是沈清儿所赠。”
“沈情儿?”卫慈双眸充满困惑,“你何时与她相识的?行初,你还有多少事是我不曾知晓的?”
宁从闻不以为然,摆摆手道:“我与沈情儿的交情乃陈年旧事了。”
“此话怎讲?”卫慈着急地问。
宁从闻娓娓道来他与沈清儿的过往:“那时还在皇宫中,沈情儿彼时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机关师,因是女子,所以常常被其他机关师欺负。偶然的一次,我刚好撞见,便路见不平,冲上去帮她解了围。后来她勤奋上进,因才学出众被当时京城第一机关师年道成收为徒弟。女子嘛,心思细,为报答我当时的小小恩情,在她和年机关师学习后的一年,她就做了这蜡盏送我,只因我总在夜里研究机关。”
“这么说来有一点倒是奇怪。”宁从闻愁思着说。
卫慈:“你且说来。”
宁从闻又想了片刻,才道:“原本这年道成机关师并不是要选沈情儿为徒的,可后来也不知怎得又突然选沈情儿了。”
卫慈认为很正常,人都有食言时刻。
宁从闻见卫慈并不认可他的说法,来了劲,继续说道:“我听说,沈清儿是被太子引荐给年道成的。说来也是,那些时日沈情儿是有些不对劲,不仅经常不在宫中,而且曾还被机关师撞破她从太子马车上下来。”宁从闻“啧”了声,“唉,这年机关师在怎么威严在太子面前也得收敛几分。”
“说起来自打我隐世后,还从未再见过她。”宁从闻深深觉得惋惜,沈情儿现在继承师傅衣钵成为第一机关师,可能早就忘了这么一桩事。
卫慈听完若有所思,若真如宁从闻所言,那这沈情儿与太子间还有不小的渊源。
好半晌,卫慈才打趣道:“想不到你也有如此善心的一天,怎得你对我就……”
宁从闻见状,赶忙转移话语:“先不说这个。子怀,外面那个萝卜美人是谁?”
“萝……萝卜美人?”卫慈双眉轻微挑起,充满疑惑。
宁从闻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拍打了下自己的嘴,赶忙改口:“松萝!松萝姑娘!。”
卫慈忽地笑了,而后满脸严谨地说:“此女子乃是我心目中,当今第一机关师。”
话落,宁从闻满是不可置信地凝视卫慈,同时呆呆地张大嘴巴,震惊中沉默。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卫慈夸赞一女子,还是如此高评。
“那女子居然也是机关师。”宁从闻逐渐缓过,不可思议地说,“不过既得你如此称赞,她定有过人之处,快详细说说,她过人本领在哪?”
宁从闻来了好奇心,刨根问底想知道松萝底细。
卫慈淡然一笑:“你可听说过测谎器?”
“测谎器?”宁从闻总觉在哪听过,脑中事情混杂,他猛地想起那日有茶商来抓药时提起过,都在夸这测谎器实用。
宁从闻道:“见倒是没见过,但貌似听这街上的茶商提起过,莫非这就是萝卜,哦不!松萝姑娘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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