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想扶她下来,这时旁侧身来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手臂穿着红色的婚服,薛元音借着章景暄的力道下了马车。
章家门口居然连任何繁琐缛节都没有,跨火盆和踩瓦片都没有,大门敞开,径直往里一路通畅。
大抵是知道她想问什么,章景暄在她身侧,隔着红帕低声解释道:
“是我父亲母亲的意思。他们说,并非章家娶你,或是你嫁进来,而是我与你成亲,两人结为连理,故而去掉了那些规矩。”
一路由喜婆引着进府邸,薛元音竟然感到久违的熟悉,章府还是跟小时候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待走入正堂,隐约窥见上首的福寿椅坐着章承礼和章夫人。
薛元音已经足有数年没见过章夫人了,很是想念她,可惜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傧相念完冗杂的贺辞,便高喊拜堂。
待天地、高堂和对拜结束后,傧相一句“入洞房”让正堂外头顿时热闹起来。
薛元音眼前一晃,章景暄便把她打横抱起,一路在周遭闹哄哄的声音之中走到瞻云院,将她放在红彤彤的床榻边,坐在鸳鸯交颈的锦被上。
撒帐喜婆一边念词一边抛洒枣子、栗子、铜钱和花生,薛元音盖着红盖头瞧不见外头的景象,但也能听见热闹,她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摸了一把枣子塞进袖摆里。
等会待迎宾结束后才是真正斗争的开始,她可得保持好体力,以最好的状态与他一决胜负,哦不对,与他圆房。
交卺酒搁在石榴缠枝花纹的托盘上,喜婆让新人喝交卺酒,寓意琴瑟和鸣,白头偕老,两人喝完酒,章景暄拿长杆挑开薛元音的喜帕。
她穿着他一笔一画绘出来的嫁衣,白皙的脸庞被映出明媚的绯红,骤然见光,乌黑透亮的眼眸被烛光照得微眯,还有几分没搞清楚状况的懵然。
章景暄唇角微勾,但门外传来一群嚷嚷的声音,他很快敛了笑意。
堵在屋外乌泱泱的人叫嚣着要闹洞房,要知道章景暄的热闹可不是能常常瞧见的,这回不闹腾他,以后兴许就没机会了。
大抵心里清楚确实躲不过去,章景暄捏了捏身侧显得有点呆的姑娘的手,低声:
“我先去前院喜宴客席上敬酒,晚些时候来寻你。”
薛元音被他捏得疼,也不甘示弱地伸手捏回去,低哼道:
“说话就说话,捏我干什么。”
章景暄对于她这种时不时没情调的反应已经隐约习惯了,嘱咐了一句饿了就吃东西,厨房备着晚膳,话罢便起身与一群闹腾的人离开屋子,阖上了门。
转眼间屋里就剩下喜婆,喜婆说了些吉祥话,又让她有事唤她,便躬身退了出去。
薛元音独自坐在床榻边,揉了揉僵硬的脖颈。凤冠戴在头上可真重啊,不知道是多少斤两的,压得她脖子生疼。
她坐到案几边,费劲地取下凤冠,但满头珠翠实在摘不完,正好拂珠端着晚膳推门进来,薛元音便放弃更衣的打算,决定首先吃饱饭,以便应付等会的战局。
拂珠也退出屋子。
薛元音一边往嘴巴里塞肉,一边专心致志地心想,等会先用什么姿势好?定然要先女上,这回无论如何她都要在上面!最后第一回合就让章景暄见识到了她也是很厉害的。
但是仅一个回合能够吗?
若有第二回,那还能用什么姿势呢?
要不……让章景暄抱着她,边走边来?据宁嫣说这般做法很是考验男子的体力,她也能顺势刁难章景暄一番……
但这样会不会太深了……她能受得住吗?
薛元音一会舒展眉头一会拧眉,想得太投入,一时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已然没注意到银月不知何时挂在树梢,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过了一会,薛元音又觉得光是想想只怕是不够显得胸有成竹,趁着房中无人,她搁下早已凉透的碗筷,踢掉鞋子,提起繁琐华丽的裙摆,费劲地爬到床榻上,盘腿坐着端详这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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