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喜喜曾经养母周翠云,虽随夫以打鱼为业,却也兼职过药婆医婆行当。周翠云略懂一些推拿跌正、针炙收疮、民间下里巴人的偏方奇术。也是从养母那里,喜喜常从其嘴里听说过一些词儿。
就譬如说,有时和几个邻里孩子玩闹,她养母隔着老远会不忘叮嘱她:“嘿!我说死丫头啊,你玩闹归玩闹,别把脑袋给摔坏了,当心摔成二傻子,一会儿连姓啥都忘了。”她养母后来还说,“你别不信,这世上还真有一种古怪病,叫离魂症!”
养母的解释,这离魂症,或许又叫暂时性失去记忆。
宋喜喜这下是真的着急怕极了。
*
“哎!”
一道重重叹息。
又过得数日。
食膳厅中。
宋大学士宋渊面色严肃沉重难受。
刚端起一碗菜粥正准备送到嘴边用,到底是食不下咽,越想越淤积填膺在胸,手微微发抖,将碗筷给放下了。
他一声悲息惋叹后,又是两道连续愤愤然自语。
众人见他如此神情,空气氛围格外凝重,其他人等也都自然而然,一并放下碗筷。像是在为谁默哀吊唁,全都不说话。窗外风声嘹亮,梧桐秋叶簌簌响动。
同时今天这府上也来了一位女客人。
眼下宋家老大宋时璟,老二宋时简,均已婚约在身。
这位女宾客天生得雪肤花貌,虽不算倾国妖娆,却是清雅文静,容色秀气。隐隐有道韫咏絮之才,文君吟白头之姿。淡黄的衫子,眉弯新月,鬓盘螺髻,相较宋珍珍的书卷气质,更添清高冷傲了些。
此女正是大公子宋时简的未婚妻,苏文蕊。
当然,现在大家眼中所有的焦点、重中之重确非这位姓苏的小姐、宋时简的未婚妻。
而是老大宋时璟的老泰山、未过门媳妇梅映月的亲生父亲,御史台著名谏官,梅子舟,触柱身亡了!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京中有数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太学生。
这些学生们平时有事没事就爱聚在一处议论国策,针砭时弊。同时,他们也是力主抗琻,极其偏激狂热的理想主义爱国分子。某日,也不知究竟是受了谁的唆使和煽涌,这些个太学生私下悄悄聚会西湖边一酒楼,说:“如今朝局,这战还是不战,还不都是那两个盘踞在官家身前身后的大毒瘤大蛆虫说了算……”
这两大蛆虫,大毒瘤,自然一个是官家极其重用的大宦官,名董书臣;
而另一个,则是宰执朝廷枢密院的大丞相,蔡墉。
这些太学生们天真激进以为,只要结果铲除掉这两大奸贼,所有战与不战问题迎难而解,那些主和派的党羽必然是树倒猢狲散,不成气候。他们后来居然联合想到了一个极其冒险激进方式,刺杀。
而这消息,也不知怎么走漏风声,竟不知不觉吹到那两大毒瘤,董书臣和蔡墉的耳朵里。董书臣与蔡墉两大奸贼,向来手段毒辣,善谄媚于官家。
将此事禀告天子后,又一番言语,最后,这些太学生们统统落网,被打入天牢大狱,一番严刑拷打逼供,准备择日绞刑。
宋渊虽为朝中龙图阁大学士,却也非谁的党羽,更是无实权说话的余地。
本来按照朝中形统律法,不得随意诛杀文人和太学生。最后,是宋渊的那位亲家公,宋时璟的未来老丈,御史台的梅子舟,在早朝金銮殿上,为阻止奸党们对那些太学生的疯狂清除屠戮行动——不惜以死而谏,当场触柱身亡!
如斯,宋渊等的无奈愤怒正是为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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