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来呐,那丫头确实没有哄我。珍珍呐,你说我这做娘的,应该没有眼花吧?”
“……”
宋夫人眼睛一下变潮湿,频频点头赞叹。
但见初冬午后,微风恬淡。花园里,树荫下,日色斑驳,摇曳的碎金般透过树叶漏隙,点点洒在女儿喜喜那张正埋首认真、神情专注的娇美俏脸上。喜喜身穿素衣简裙,头梳云髻,手握湘管,临着字帖,即便亲娘和宋珍珍来了,就身后不远,也没注意到。
“算了,算了,她难得这样认真上进一回,我们还是不去打扰她了吧。”
白氏说毕,携同宋珍珍便往其他地方逛了。
*
这边,宋喜喜刚写完一字,发现笔尖墨已用完了,待还要拽袖往砚台蘸墨。她动作突然一顿。
“你去吧,那天是你真不对,二弟!”
“我,我,我……哎!”
“……”
附近八角亭有两三个青年男子吵吵嚷嚷、相互推搡催促声音。
原来,亭中几人不是别人,正是宋家三兄弟,老大宋时璟,老二宋时简,老四宋时宴。
也是因着今日天气格外好,一时闲闷,几兄弟聚集亭中下棋聊天。
忽一不小心便抬头瞥见,那“瘟神”宋喜喜,竟然异常认真专注安静,就在隔壁不远花架石桌练字。
同样觉得太阳打西边去了。几人背后不免议论一番。
说着说着,提到了那天秦全之死一事。
宋时璟道:“二弟,那日是你不对,你当时说那话意思,不摆明了就是指向三妹喜喜吗?”
“咱们呐,做人不带这样,就算之前她有什么错处,得罪了你,也是一码归一码,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指摘诬陷别人呢!”
“呵!我诬陷指摘她?哼,这还不是怪老四眼花,我不就顺着那么一说吗?”
宋时璟道:“你啊你,叫我怎么说你好,向来说话不过脑子,这样一直不改,出去不知会闯多少祸、得罪多少人?”
“……”
想那宋时简日常性格总少根筋,个性憨厚鲁莽率直,如今被老大一训,竟面红耳赤,垂头无言以对。搔头挠耳,正显十分烦闷。宋时璟又道:“老二,依我说,你今儿不如趁此时机,正好去向人家赔个礼道个歉不是,方是君子、当哥哥的所为!”
“……”
宋喜喜时断时续听他们一说,瞬间明白过来什么。
撇撇嘴角,埋头继续习她的字帖书法。
那边亭中,宋时宴也有一搭、没一搭,和两兄长交谈。便淡淡一笑,说道:“其实呢,这件事说来还是都怪我。是我惹的祸。要向她道歉,我看不如我先去好了。”
说毕,整拂衣袖,步下亭台,走至一木芙蓉花前,扬扬嘴角,想起什么,顺手摘朵粉白色木芙蓉花,仪态潇洒,风度翩翩,朝宋喜喜方向,信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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