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玖解读的自是别哲的手语。
别哲其实不善表达,打起手语来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奴实在忧心主子体内余毒。”
“您既打算以废太子案着手,扰乱大启,覆灭谢家。奴恳请您书信一封,尽快将计划告知主上,以免他们误以为您背弃王庭。”
这个请求,别哲已经提过不止一次了。
主子曾说过,定远侯昔年深受大启先帝倚重,更是废太子的坚定拥趸。大启皇帝登基后虽对定远侯心存忌惮,却因其劳苦功高,深受百姓爱戴而迟迟找不到发难由头。
此时若有人愿做一柄利刃,为之拔除心患,大启皇帝必然顺水推舟。
而主子正是要做这执刀之人。
出卖王庭军秘、舆图、机要,意在让定远打到北魏求和为止,是为其“功高震主”造势。之后再罗织罪状,诬定远侯与废太子余党勾结已久,意图谋逆。
届时若有人质疑——大启皇帝还可将一切推作主子以北魏军机为“投名状”,获得天家信任后“公报私仇”,而大启皇帝仍可端坐龙椅,片污不沾。
如此轻松便能坐得渔利,是以即便暗藏风险,大启皇帝也同意跟主子交易。
主子则借皇权之手,完成他的执念——复仇。
要别哲来说,寻着机会一把大火就能解决的问题,何需如此大费周章?而主子究竟是更偏重北魏?大启?还是那个无处安放的自我?心里又是否曾感到煎熬痛苦、矛盾割裂,却不可自解也无以为渡?
哲别不知。
但别哲只忠于谢玖一人。
无论主子选择什么,他都会无条件追随,但求他不要自毁——
“起码表面上让王庭安心,然后尽可能拿到解药。”
焚心。
十一岁就种在了谢玖体内,起初是一年发作一次。
后来渐渐是半年,三个月,一个月......
谢玖不忍心告诉别哲,其实汤药和药丸早已经不管用了。
“起来。”他淡声命令。
别哲依旧跪着,又提另一法子:“主子知道奴擅药理,奴曾告诉过您,此毒并非绝对无解,只要您愿......”
“你想死?”
别哲手语尚未打完,谢玖便站起身来:“最后一次警告,别自作主张。”
别哲无法,只得暂且作罢。
能怎么办?
当然是先哄着人给药喝了,下次再求。
于是别哲执拗地端起药碗:“请主子喝药,喝了奴去给您买糖蒸酥酪,您之前吃过几次,不是挺喜欢的?”
这事儿也是别哲自己观察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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