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抖得不成样子,沉浸在信息素融合的余韵里,闭眼靠在蔚珩胸口,像是睡着了。
幸好办公间里配了浴室,蔚珩抱着时既迟进去清洗干净,再抱出来,捡起散落在沙发上的衣服,给时既迟一件一件地穿上。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天色将亮,眯了几分钟的时既迟忽然睁开双眼,拽住蔚珩正在替他系纽扣的手。
“做什么?”声音发软,眼眸半睁着,显然身心俱疲。
“上次不是让你帮我换过衣服吗?这次换我来,”蔚珩低头吻他的手,把时既迟的纽扣扣到锁骨前,又想起时既迟习惯性束紧到最顶上,便伸手系到最后一颗,“时既迟,我愿意服侍你一辈子。”
这就到結婚宣言了吗?
“大可不必,”时既迟没有跟任何人一辈子的打算,非要说的话,即将订婚的郁淞可以勉强算一位,但那也只是因为时既迟懒得应付其他人,除此之外,他不信也不想接受任何承诺。
他从困意里脱身,回想起对蔚珩有问必答的自己,被欲蒙蔽的头脑重新清醒过来,似笑非笑地望着蔚珩,隐隐带着某种威胁:“元帅,你在茶里加了什么?”
疏远的称呼,让蔚珩听出一种杀意。
“吐真剂,”蔚珩笑着,他自己还光着,身上蒸发的浴水有些凉意,他抬脚走回桌边,把茶壶提起来,让时既迟看,“为了公平,”
茶壶底部还剩一些茶水,他晃了晃壶身,抬头一饮而尽。
喉结滚咽间,时既迟忽然有些渴了。
蔚珩坦然地坐在他身旁,未着寸缕的身子贴在他的手臂上,时既迟朝远处坐了坐。
蔚珩也不追他,任他远离。双手叉起端放在两条交叠的腿上,蔚珩看着时既迟的眼睛,认真道:“现在我也喝了,你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
他曾说过,等到了他觉得可以让时既迟知道的时候,就把所有一切都告诉对方。
现在,时候到了。
第53章 09 “给啊”
将亮的天色泛着朝阳的淡黄, 照在琉璃瓦墙上,透过窗台映亮蔚珩的眼, 真诚不似作假。
时既迟估摸着对方的神色,吐真剂大概起效了。
他坐直了身子,裤管包裹着两条布满吻痕的长腿,交叠在一起,锐利的目光极具穿透力,像是在审讯一个犯人:“都可以问?”
“都可以问。”蔚珩笑言,視线只落在时既迟略帶倦意的明眸里, 挪不开眼。
时既迟点点头,緊盯蔚珩的目光挪动些許,顺着記忆整理思绪。
“劫战俘的事, 是你做的吗?”他问。
原以为蔚珩会認,时既迟在开始思考下一个问题, 却见对方摇头:“不是。”
他挑眉表示质疑,像是懷疑蔚珩的吐真剂造了假。
蔚珩抬起手, 笑容里帶了点認栽的纵容, 对时既迟投降说:“真的不是, ”正色道,“有人假借我的命令, 黑进你的係统篡改指令,把战俘移走。我是后来听霍奇森汇报才知道的。”
提到霍奇森,时既迟才想起有这么一号人, 蔚珩安插在他军团里的眼线。他略有些警惕地问:“你跟邵建章一边的?”
蔚珩哼笑一声,对提到的人不屑一嗤,否认道:“不,我怎么可能跟复辟的那群人勾结?”
“派霍奇森只是想掌握你的近况, 没想到他会自作聪明给你惹事,还敢背着我投靠邵建章。”蔚珩把时既迟的手握在手里,抚摸着他袖口下为防止自己叫出声而咬出的齿痕,抱歉地说。
时既迟抽出手,忆起当初蔚珩揪着两个逃犯扔进临时基地,面色微嘲地放出狠话,姿态跟那些恶人区别不大。
“但你派副官跟某些人交接战俘,还跟对方有联係,”时既迟弯眼看着对方,意有所指道,“凌晨四点的通讯,元帅好精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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