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逐溪漱完口,见张行止的脸近在咫尺,目移到他泛薄红的唇,想起跟他亲近的舒服,仰头就亲过去,完全不觉得围场昨晚才刚死过人,她现在亲人不太合适。
她向来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仁义道德是个屁。
张行止却也回吻,含着她舌尖,勾缠不放,鼻梁与她的稍微错开,而唇角与她皮肤摩挲着。
亲了片刻,叶逐溪感觉张行止亲得有点过头了。
他的温柔一去不复返,动作野蛮如狼狗,令她产生一种张行止即将通过这个吻钻进她身体,一口一口地啃食她血肉,贪婪地把属于她的所有都吞噬得一干二净。
叶逐溪掀开眼看张行止,用手推了他一把,想叫他停下。
“停下”二字没能说出口,仿佛跟她的津液一样被他吞进肚子里,张行止还握住了她用来推他的手,紧紧扣在他宽大的掌心里。
叶逐溪武功在掌牌人中居首位,要是用尽全力,即便他此刻是抱着她亲,也必定能推开他。
但她没有。
她只是用新奇的眼神看着张行止,不掺合任何爱意,也不掺合任何厌恶,很纯粹的新奇,像是被他这前所未有的激烈亲吻给亲呆了。
张行止见此,笑了笑,停下来,拇指滑过她唇角,擦去因接吻溢出来的津液:“一开始不是你要亲的,怎么还呆住了。”
叶逐溪稍稍动了下嘴皮子,疼倒是不疼,就是麻麻的。
“麻了。”一开始是她主动亲的,可她本意是想舒服舒服而已,谁知道他会紧追着不放。
张行止放叶逐溪下来,给她整理有点乱的衣裙,又给她挽发髻:“那我以后不亲这么久了,时辰不早了,我们先出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他在哄她,叶逐溪“嗯”了声。
他挑开帐帘,牵她出去。
绿阶和紫春在帐外候着,见他们从里面出来,纷纷迎上去。
上回城的马车前,叶逐溪看到了杨观青。一夜过去,她不施粉黛的瓜子脸恍如冰霜,苍白无血色,憔悴不少,大概是悲痛兄长忽然被人杀害,没怎么休息。
杨观青也看到了他们,没说话,只是点了个头。
她身边的杨家主依然深陷丧子之痛,两鬓陡生白发,眼窝往里凹,仿佛一夜老了十多岁。
换作从前,杨家主遇到张行止,就算不停下说几句,也会打声招呼的。而如今,他神情呆滞,直直望着前方,就像没看见他们。
杨观青扶杨家主上另一辆马车,放下车帘,隔绝视线。
叶逐溪凝视着那辆马车。
杨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被杀,杨家主瞧着要一蹶不振的样子,杨氏一族恐怕要走下坡路了。
世族之间的关系是相互依附,相互斗争,杨氏一族一旦没落,相信很快会有其他世族代替它。
张行止看她盯着杨家马车出神,问道:“你在想什么?”
叶逐溪如实道:“我在想,参加围猎的世族子弟这么多,凶手为什么挑中杨少主,跟他有仇?还是随便选的,恰好就选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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