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的时间,他将兰山书院经营得声名超过国子监,成为天下学子皆向往的学府。
苏琯璋拿出火盆,点燃了信纸。
“大理寺原是不敢接这等指认在位君王的证据的,”苏琯璋察觉到宣槿妤不佳的心绪,将她揽入怀中,“但当日顺河流下的河灯出现了‘盛誉弑父杀君’的字样,百姓们都瞧见了。”
大理寺再怎么公正无私,到底碍于帝王之威;审判帝王这等事,若无人牵头,他们哪里敢接。
但全城百姓都看到了河灯组成的字样,更是知道德高望重的覃山长将在祭台上拿到的证
据交到了大理寺。
大理寺若半点反应都不给,光城中百姓们的唾沫星子,就能将大理寺的人淹了。
覃文渊也是当过官的人,知道他们的难处,并不为难,只是转头就将默记下来的证据写了下来。翌日,兰山书院学子们手书的证据便传遍了盛京城。
当日上早朝的臣子们更是人手一份——覃文渊亲手派的,他就站在臣子们上朝的必经之路上,见到朝臣就发。
这样惊世骇俗的举动,直接将朝臣们都震住了,待看过那证据,更是骇得不轻。
待要抓住人细细盘问,已经快到早朝的时辰,再耽搁不得,只得带着满腹的惊骇离去。
“覃山长怎么敢这样做的?”宣槿妤任苏琯璋抱住她,将头靠在他怀里,十分不解。
“就没人敢出来阻止他吗?”
当众散播帝王罪名,可是死罪。
臣子们惊骇之下没反应便也罢了,禁卫军和皇宫里的狗皇帝盛誉都没有反应的么?
苏琯璋轻笑,“覃山长有先帝御赐的金腰带,更有正明帝御赐的打皇鞭,上打昏君、下打奸臣,哪里敢有人抓他。”
覃文渊不正是在行使正明帝赋予他的权利么?
正明帝,便是先帝和先太子之皇父、盛誉的皇祖父。他的皇命,盛誉确实不敢违抗。
纵然恨得要死,也只得暗中忍耐,只吩咐人将证据来源尽快查清;他则抓着那些证据,一页一页看过去,呼吸急促,目眦欲裂。
他当年分明都将证据掩埋了,埋在谁也不敢靠近的地方,究竟是谁,知道了这些事?
四年多了,他登基四年多,帝位已经稳固,此时将这些事情曝光,意欲何为?还能动摇他的帝位么?谁敢?
想通这些,盛誉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将抓烂的纸张一张张平铺好,冷笑一声。
先帝的皇子里边,就他一个全乎的,其余的非死即残,便是证实了他弑父杀君,又如何?
皇室里边可没有再能当皇帝的人。
于是,翌日早朝上,当大理寺卿出列,将手中覃文渊手抄的证据呈递上去,请盛誉给个解释时,盛誉可淡然得很。
“爱卿乃大理寺卿,明辨是非、查清案件乃是你的职责。如今倒好,收到这等污蔑君王的罪证,不去找祸乱朝廷的罪魁祸首,竟问起朕来了。”
“朝廷给你们发放俸禄,是这样养你们一帮蠢货的?下去。”
一向公正无私的大理寺卿劈头盖脸被训了一通,脸面全无。其余臣子眼观鼻鼻观心,纵然心里都有几分思量,但到底不大好开口了。
要怎么说?请陛下容我等臣子查清您是否清白么?他们又不是覃文渊那等正明帝和先帝都爱护拉拢的存在。
除非是想找死,还是拖着家中老小或者全族一起找死。
马车中,信纸在火盆中静静燃烧,烈烈火光倒映在他们眼中。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让黑莲花太子揣崽了 我不是满级重生吗 虫族特招组发老婆啦 救助的猫咪美人粘上我 禁止凝视兄长系NPC 女上司让我下班等她 笨蛋炮灰怀了龙傲天的崽 侯门寡妇流放养崽日常 年代文里妖娆美人[七零] 这个贱我非犯不可,怎样 情夫扶正奋斗史 罚酒饮得 女帝,从招聘诸葛亮开始 大国刑警1990 被病娇小狗缠上了 诱哄沉沦[男二上位] 恩宠之下,等您发芽 被不良野狗反咬一口 剑修总在滑跪追妻 把男主推下深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