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声音都好听,带着说不出的慵懒,反观我就像个不会说话的哑巴,那时候我就想,我还不如是个哑巴。
但那他却似乎并不在意,还将手指上的扳指取下来递给了我,“喜欢就归你了。”
我诧异极了,由于太惊讶了我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处境,逾矩的抬头看向了他,他的脸上带着黄金面具,只能看到水润的唇,但我想他一定长得非常漂亮,以至于我一下就看呆了。
我不知道他带我去了什么地方,但并不远,没一会儿就到了。他亲自拉着我下了马车,带我进门。
像是知道我局促,他的动作很温柔。
过了两年我才知道那地方叫竹青院。
他一直带着面具,我没见过他的脸,也并不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
说到这儿时顾怀予问了句,“那你们平时怎么称呼彼此?”
林枫脸色微红,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声音也小了起来,但牢房内太安静了,所以大家还是很清楚的听到了他的话。
“他让我叫他相公,他叫我娘子。”
闻言祝颂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顾怀予侧头看向他,但只片刻又移开了视线,重新看向了林枫,“继续说。”
林枫缓和了一下,这才继续说了起来,“他喜欢用些刺激的小玩意儿,我身体本来就不太好,基本上每一次都会生病,但他也很有分寸,基本上一月才会来一次,有时候半年才会来一次,问题倒也不大。但年前他来得很勤,一连来了半个月,我身体吃不消发起热来。
病势汹涌,窒息的感觉如影随形,一连几个大夫都说我可能熬不过这个冬了。
我吐出一口血后陷入了昏迷,在昏迷中我丢失的记忆全部想起来了。
我回到了那个火场,只是这次我没有躲在床下,我娘倒在血泊中声嘶力竭的喊我快走,我想过去扶她,可对上她绝望的眼神怎么也迈不动脚,我一转身跌入无尽深渊,然后便醒了。
我醒了之后烧也退了,但家人的血仇横亘在我心中。
我一定要报仇,可我一个做了十三年禁脔的人拿什么去报仇?
我思来想去也想不到好办法,最终还是决定将事情告知于他,让他为我想办法。我想的是这么多年我从没有求过他,而他也对我宠爱有加,我有信心他会帮我。
但偏偏那段时间他又忙起来了,一连两个月在没来过竹青院,我等来等去,终于在立春那天等到了他。
我满怀期待的将家中冤情告知于他,并恳请他帮忙。可他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说到关键的地方林枫骤然停了下来,捂着脸哭泣,悲伤得难以自持,祝颂和顾怀予紧紧的盯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祝颂催问道:“他怎么了?”
可回想起过往的林枫悲伤得不成样子,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不停的哭,祝颂听得有些烦躁,侧头看向了顾怀予,想让他安抚安抚林枫,却发觉顾怀予一脸戚色,似乎很是同情,连他的目光也没有注意到。
祝颂没了办法,轻咳了一声,又说道:“想想你娘吧。”
林枫的头垂得更低了,他的哭声渐渐小了,但依然没有开口说话,祝颂等得有些不耐烦,就站了起来,走到林枫面前蹲下,“喂,能不能先说完。”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剑修总在滑跪追妻 大国刑警1990 被病娇小狗缠上了 契婚 虫族特招组发老婆啦 清穿之七福晋日常 万人迷在末世限制文练成满级 首辅大人的小太后 大佬的小哑巴爱人 春长渡 女帝,从招聘诸葛亮开始 女上司让我下班等她 笨蛋炮灰怀了龙傲天的崽 恩宠之下,等您发芽 被不良野狗反咬一口 罚酒饮得 诱哄沉沦[男二上位] 情夫扶正奋斗史 偷生小太子后疯批暴君找麻了 这个贱我非犯不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