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还要抵赖吗?”沈珍珠摆摆手,挤在病房里的闲杂人等被请了出去。
梁从君使出千斤坠,哭着说:“我要陪他走完最后的路,我没有爸妈只有弟弟了。”
梁从君哭嚎的嗓门太大,最后被两位干员架着往门口走。
梁贵金闭上眼,低声说:“姐,以后你别欺负你弟妹了,她能得到保险费,你不冲我、冲着钱也要跟她客气点。”
梁从君气不打一处来,拖拽间,胳膊肘撞到门框上也不觉得疼,怒吼着:“你凭什么要跟寡妇一起过,她是你媳妇,我不是我媳妇!你不许死,我、我不要你的房子了,你别死了!”
梁贵金睁开眼,眼里没有闪动的神采,看着旁边的沈珍珠,梁贵金跟梁从君说:“已经晚了,都晚了啊。我活不了了,我要下地狱了。”
关上门,梁从君的歇斯底里的声音从近到远。
沈珍珠靠在墙边,开门见山地问:“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梁贵金无望地笑了笑,似乎有点困,闭上眼睛过了几秒才睁开:“我听不懂你说的意思。”
沈珍珠说:“事已至此,不用隐瞒了。”
梁贵金说:“我没救了。”
沈珍珠说:“你的确没救了。奢望陷害自己的妻子来让情敌替你妻子顶罪,以此达到目的,你这么狠心,王嘉丽知道吗?”
梁贵金定定地看着沈珍珠,右眼皮止不住地跳动。他勾起唇角,又说了一遍:“我听不懂。”
沈珍珠说:“你妈被你设计死在你面前的时候,你的手指有没有感受到她脑浆的温度?她在最后一刻还想着要推开你吧?你呢?你在算计她能不能死透。做出一副想要阻止,又裹足不前的姿态给谁看呢?”
明明临近仲夏,梁贵金却感到一丝寒意。
窗外天际边由灰白到瓦蓝,万里无云。
可他的心提了起来,所有的痛苦如退潮的海水在沈珍珠面前烟消云散,留下被戳开的谎言的丑陋余韵。
梁金贵打了个喷嚏,止不住的疼痛从头部和嗓子里袭击而来。
他僵硬地说:“我怎么会害死我妈!”
沈珍珠往前一步,视线击穿梁贵金最后的伪装,平静的语气说着事实真相:“你何止害死你妈,你还陷害你妻子,想让你妻子背负罪名受人谩骂。而你,可以杀掉无法容忍妻子的母亲,除掉替罪的胡援朝,让你的妻子背着‘克夫’的名声,恪守寡妇的本分,永远不会离开你。”
“不要说了!呵哈…哈…呵…”
沈珍珠的话,让梁贵金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嗓子像风箱一样出现呼哧呼哧艰难喘息的声音。
守在门口的小白和陆野知道临门一脚,都不敢插嘴说话。外面走廊上有医生过来询问,**员挡住了。
气氛紧张无比,头脑之间的博弈你来我往。
梁贵金呕出一口血沫,流淌在唇边,得到两分钟的缓冲时间,他面对沈珍珠说:“你要是有把握会直接抓我,何必这时候来审我。我要是今天死了,你的仕途也完蛋了。”
沈珍珠微笑着说:“但我还活着。比起一个故意留下物证栽赃妻子的人来说,弄清楚事实真相的我,永远比你高尚。”
梁贵金眼神里精光闪烁,艰难愤怒地说:“我…我是个可怜的受害者!我要是不承认金葫芦是我放的,你又有什么证据把罪名落在我头上?!”
沈珍珠哈哈笑了起来,走到门边与小白、陆野击掌。
梁贵金脸上仅有的血色倏地褪下,他莫名其妙地说:“怎么了?我说了什么可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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