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詹加煦那样的小人, 竟能生出这样的儿子。大概是有愧于自己这三年来的处处防备,长安温婉的笑笑,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臂道:“所以我们是一样的人呀,小师弟。”
这个称呼酸算是承认他们是同门了,詹立荣入门比长安晚,自当的小师弟。
詹立荣刚要纠正她的称呼,又忽然反应过来,清秀的脸蛋上瞬间闪过数个表情,最后定于惊愕。
长安故作没发现他的惊愕,掰着手指道:“我本就为他而来,他也是这世上对我最好之人,也是我心中最重要之人,六道轮回,他在哪我便在哪。”
詹立荣虽心思单纯,但对人的情绪变化及其敏感,立即感知到了长安言语中那股肯定不是师徒之情的情愫,与有点像他对司墨的感觉,讶然抬头。
她道:“生死不离!”
“你——”詹立荣好像懂了什么,但又不那么明晰,就在那仿佛埋在湖底的模糊念头逐渐浮出水面之时,封越忽然现身,衣袂飘摇一尘不染的样子完全不像刚从一场大战中脱身而来。
他遥遥对詹立荣点了下头,目光便只落在长安一人身上,周围战况激烈,周围不断有祥云靠近,都是要置他于死地的人。
但他,在目光落在长安身上的那一刻,这世上仿佛只剩下长安一个人。
他悄然抬手拍拍长安的肩头,“发什么愣?不去帮忙?”
他声音一如既往往常的冷淡,长安听了却倍感亲切,明明才分开半日不到,心内却有种经年未见的酸涩,眼眶一下就热了,糯糯道:“师尊!”
封越对于长安的出现心理是矛盾的,一方面笃定她放不下自己一定会来,一方面又并不想她身陷险境。
眼前她来了,他自是无法责备于她,只想端着严师的姿态来掩饰某些不该有的希冀。
可长安这委屈的声音一出,他立即败下阵来,仔细检查她周身,并未发现任何不妥之处才松了口气,“谁欺负了你?待眼下事了,为师带你去讨回来!”
无条件的偏爱,总能让人瞬间忘记一切忧愁,长安自是乐在其中,挽住封越的手臂蹭蹭,“好,喊上师姐师弟,我们一起去!”
封越努力建设的严师形象,从不自觉扬起的嘴角那里开始破碎,捕捉到“师弟”二字时扬眉看了旁边的詹立荣一眼。
少年白鹤原本看着人家师徒“过分”和睦的画面不知如何自处,封越这一眼带着刀锋,吓得他连退几步,不知天幕是否故意,翅膀忽然歪了一下,他立即滑了下去,落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展开翅膀,在天幕巨大的身形下惊慌失措的乱飞。
封越收回目光,瞥了天幕一眼。
长安那句话本就有试探之意,见封越如此沉默,自然心虚,转身往下跳,封越明知自家小徒弟已是元婴修为,怎么跳都不会伤到自己,却还是闪身抓住她手臂,带着她下去。
长安自是一惊,见封越并无他意,单纯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转念又觉得封越似乎控制欲有点强。
不容她多想,两人已经落入战场。
长安一出现,几个人下意识就将她围在中间保护起来,长安抿唇,无怪封越事事对她不放心,实在是她在这些大佬面前的确太弱。
越来越多的修士从四面八方涌来,个个神情肃穆,看向封越的眼神各有不同,年长地位稍高者眼底是假惺惺的惋惜,年少天赋稍佳的,满脸愤恨,极力掩饰着信仰崩溃的痛苦,最多的是木然,他们天赋平庸,并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他们随波浊流,师长们说什么是黑什么就是黑,什么是白就什么是白。
他们从没有探究真相的想法,但矛盾真正激化的时候,他们总能义愤填膺的冲在最前面。
封越见长安发呆,以为她被吓到了,便想安慰两句,但显然他并不擅长此道,“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
长安皱了皱眉,把注意力从乱七八糟的思绪里拉回来,转向众魔的方向问:“和若呢?”语气里没有半分紧张。
她的平静让原本担心她的人心情都轻快了许多,凤敏和封越相识时间最久,最是懂得自己师兄表面清心寡欲,其实最是缺爱。
可他本身又过于强大,从来都是被依赖的那个人,即便是她,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也自然而然的视封越为靠山,只知索取,从不曾在意过他的所思所想所需,就像眼前的危机,在过去的漫长岁月里,他们遇到过无数次。
在爱上燕令哲之前,她只知享受这份关照,并引以为傲,从未在意过封越背负了多少。
当然很多时候,她也怀疑过,封越是否需要那些普通的,看起来对修炼并没有什么意义的人间冷暖。
就在刚才,封越感应到长安在附近的那一刻,她终于知道,应嘉剑尊也是个普通人,他一边责备者长安的无所畏惧,一边嘴角却带着笑,无奈为她解释,“罢了,她自幼就不曾离开过我,定是不习惯!”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精灵王被匹配给帝国元帅后 穿书虫族后当虫设天花板 故意纯情 穿回十年前我被自己救赎了 重生后死对头天天宠我[娱乐圈] 我在烂尾文里攻略反派 朕偏要死[穿书] 我用诡异拯救世界 救赎四位男主后我死遁了 我演炮灰小白脸的那些年 影帝竟是奶味儿Omega[女A男O] 在葬礼对遗像一见钟情后 青梅 万人迷在无限流里告白续命 拯救清冷师尊 教练他总惯着我[电竞] 惊!豪门弃妇竟带老公上恋综[穿书] 从红楼梦开始快穿名著世界 退婚后我成了九千岁的白月光 限期花光一个亿[娱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