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官学策问与德昌书院的策问比较,不仔细看确实是看不出,但若是用官学的与东山书院的相比,时间相差不过两日,这字迹变化却没有那么大了,一眼便可看出这是同一人的字迹。
陈羽也未曾想,这学生竟然能写出四份如此文章来,若是才华真的如此了得,那被孙士诚收了去或许也是件好事。
他看着看着,又忍不住回去瞧那糊名处的姓名籍贯。
在建州关城齐映州这七个字下面,写着咸宁十三年九月初六。
满打满算,再有半个月才算是十岁整。
这当真是齐映州写的?
不曾是写错了生年?
陈羽想到此处,又摇了摇头。
齐映州并非一般人家的子弟,他是官宦人家出身,他爹齐鼎又是关城守将,他的年庚姓名在河北道是有记录的,不可能随便编造。况且就算是编造出来的,可巡场的衙役又不是瞎子,十岁的孩子长什么模样难道会不清楚?便是不清楚,总不会将一个及冠之年的男子当做是十岁的孩子。
“敢问使君,这如何论处?”东山的一位先生问道。
这样的学生,哪个书院都想要。这样的文采,只要不成了伤仲永第二,将来金榜题名简直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陈羽沉吟片刻,道:“依明非先生、则明先生的意见,该当如何?”
司南知捋了捋胡子道:“锋芒毕露,未必是好事。这学生乃是建州人,字里行间又带着对突厥的仇恨,想来是不肯为了学业迁至深州的。东山书院又有王从之、王任之二人,两人文采皆是出众,且只考了东山,若是落了第反而不美。不若,便算作今科德昌书院的头名罢?”
孙士诚张了张嘴,旋即又将话咽了回去。
他已经明白司南知的意思了。
但他明白,不代表在场的诸位先生都明白,立即便有不明白的先生问道:“这学生也考取了兴隆书院,何不算做兴隆书院的头名?”
司南知淡淡道:“那篇水利的策问,早已送去京里了。”
也就是说,那篇策问,算不得是齐映州所作了。
那先生忿忿地闭上了嘴。
孙士诚沉吟片刻,道:“不瞒诸位,这学生,乃是某刚收的弟子,本想着将此次院试当做一次考验,却未成想他闹出这般乱子来,老夫在此谢过诸位了。”
他微微躬身,拱手一一谢过。
谢过之后又道:“明非先生说得有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老夫这弟子年少轻狂不更事,又带着家仇国恨,若是借此扬名,于他心性不利,还请诸位体谅一二,便将他算作德昌书院的头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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