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发散的挺远,又道:“我们算不算办公室恋情?”
林妄失笑:“连办公室都没有呢。”
“那也算。”池渊说。
“算,”林妄跟着说,“等拍完杀青,我们就是因戏生情。”
池渊:“日久生情?”
“细水长流。”林妄说。
第89章 第89章
男二这个角色是男一的一道疤, 这疤不老实,老自个儿撕开,流血化脓了就敲敲男一, 由着人动作粗暴地上药。
他有男一所有的犯罪证据,不去揭发,反而穿上不合身的女装,浑身湿透地走在雨夜里,主动敲响男一的门。
“很眼熟?”
“你上一个杀的人,是我哥哥。”
“我没有哥哥了, 你来当我哥哥吧。”
男一鬼使神差地没下杀手,反而给他换上干净的裙子,教他如何扮演一位“母亲”。
可这位“母亲”不够纯洁,一朵欲望催生的食人花,放荡地展开自己湿润的花瓣, 一点点蚕食包裹住对方, 消化, 不停消化。
男一像一条阴湿的毒蛇, 自负又自卑, 尖牙时而咬向自己,时而撕开无辜的受害人, 唯有在花瓣里的时候, 能获取片刻的安全感。
两只阴沟里的老鼠滚到一起去,互相纠缠互相伤害, 像一团死结,分也分不开。
两个人的相遇,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报应。
邹导一声:“咔——”
周围瞬间安静。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黄色的煤油灯,照亮了并不光洁的褐色餐桌, 裙摆扫过椅背,垂落到地上,轻轻晃动。
门锁发出细微的声响,林妄推开门,外面下了小雨,棕色大衣湿漉漉的,较往常深了一个色调。
他习惯性地脱下帽子挂在门后,余光瞥见那抹刺眼的红,额角抽动,熟悉的偏头痛又犯了。
“穿上。”他说。
剪裁得体的红裙子被撕得七零八落,池渊放肆地坐在餐桌上,赤|裸的肌肤白得刺眼,他怀里抱着已经被折磨得不省人事的受害者,觉得有趣似的一下一下地用拇指按动对方的喉结,指甲割破皮肤,流出血来。
哦,他也是受害者,只不过有点儿特别。
“他很不好用,已经用坏了。”池渊从身后抱着死鱼一样的男人,抓着他的手冲林妄摆了摆,故意压着嗓子学男人说话,“晚上好,先生,我今天有好好表现吗?”
林妄脸僵了僵,几秒后,还是说:“没有。穿上衣服。”
随意地把人扔到地上,头磕在桌角的声音刺耳,却不能引起另外两人的注意。
池渊支起一条腿踩在桌沿,脸上的笑意更深,一眨不眨地看着林妄,说:“你帮我穿。”
林妄转身就走,池渊低声笑,踩着他的底线,怪声怪气地说:“不敢看我的身体?用的时候摇的那么开心,下了床就让人穿裙子,真变|态,我又不是你妈妈……我是男人,男人,男人,男人……”
林妄从衣柜里抓住一件白裙子,像要把什么擦干净似的狠狠丢在池渊身上,紧随其后的是用力的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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