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正午,又是难得晴朗,日在当空,屋内自是再亮堂不过,榻上拥在一起的两人身形清清楚楚映入眼帘,耳鬓厮磨,亲密无间,哪里像是一对兄弟。
温鸳不知自己是怎么做到迈开腿,推开门,一步步走近床榻的。她心里尚存侥幸,或许只是兄弟同榻睡了一宿而已,他们关系素来很好不是么?
可她望着眼前亲子,他的手没入兄长衣下,而她的养子被他搂在怀中沉睡,身上遍布衣物都遮不住的情痕。
她再无法心怀侥幸了。
“你们……”她耳畔嗡嗡作响。这些时日里的种种怪异终于有了答案。她忽然就明悟了一切。为何他两都不愿娶妻封后,不近女色,她还道是洁身自好,不沉溺于床笫之事……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视若珍宝的俩孩子,居然一直在骗她。
“你们怎能……你们这是□□!”她如鲠在喉,胸口堵着一股气,分不清是愤怒悲伤,还是对这悖逆人伦,为世不容之事的厌恶。她高高扬起巴掌,未曾落下便觉眼前天旋地转,彻底暗了下去。
见她两眼一翻突然昏倒,萧凌晏忙上前去扶,可她的身躯穿过了他的龙爪,他竟是忘了母后肉体凡胎,看不见此时龙形态的他,更碰不着。他迅速卷来不远处的软椅,这才没叫她直挺挺倒在地上。
他面色铁青,怒火中烧,阴狠望向那扇原被封得严严实实的窗,今晨萧珺将那蝴蝶放走后,窗户尚未重新封堵,只简单合上,才叫她能从外头轻而易举地推开。但她不该出现在此处的,更不该瞧见这些。
是谁给她引路,刻意让她戳破此事?
他目光停在窗台上枯败的花枝间,那儿落着一只斑斓的蝶。正是萧珺竭力护着的那只。
他杀心立起,一把掐住了那只蝶。蝴蝶望着咯咯笑,是尖利的女人的声音。他对这声音印象深刻,正是与萧珺母子相称的那柄剑。
他毫不犹豫,内力一震,蝴蝶霎时被碾成粉末。
粉末从指缝间泄走,被风卷着在空中转了几圈,竟是又拼回蝶形飞了回来。
萧凌晏眉头一跳,竟是杀不死它。如此情状,他不由想起那只谄媚怪异的恶鬼,同样是粉身碎骨都弄不死,莫非……它同那恶鬼一样,也得了什么机缘,成了无魂无魄,无生无死的怪物?
他敏锐嗅到一丝阴谋的气息。十日前,萧珺趁他不备放走这一剑一蝶,他费了些心思做了几只龙气驭使的傀儡,令它们搜寻此二者下落。没几日便有了线索,却不是傀儡之功,而是那只恶鬼。它送来了蝴蝶,言说是在宫外撞见,见他这几日都在寻它下落,便立马捉住了。
他当时只当它是邀功讨赏,而今想来,若它们真是同类,八成是在背后勾连,演了这么出戏,只为设套坑害,目的多半是他的命,王府前一剑没能弄死他,自是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有一点想不通。萧珺与这一蝶一剑关系密切,显然是一条船上的,他昔日将他流放北疆,明摆着是不想他回来;若这恶鬼也与他们是共谋者,为何又要助他逃离北疆,回到京城?这不是和他们的计划背道而驰么?
蝴蝶拉长了声音,尖着嗓子轻笑:“只是看一眼便气得晕倒了呀,我这好姐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脆弱。你现在可知了?为人母者看着自己儿子和一个男人搅和在一块儿有多愤怒?”
怒到极致,萧凌晏反而平静下来,“你对她做了什么?”
蝴蝶顿了顿,换作男声,这回又是那个什么徐辰,“我们原不想牵扯无辜之人,只要你把主人还给我们,这女人便能捡回一条命,否则……你现在便可为她准备后事了。”
“……”咔嚓一声脆响,坚石质地的窗台在萧凌晏掌下应声断成两截。
徐辰微笑:“拿挚爱之人威胁他人,此等下三滥的招数,可不只有你会。”
“威胁?”萧凌晏忽然笑了,“这世上还没有什么东西能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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