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女方那边说有两个伴娘,按照习俗,他们这边也得对称,选来选去也就剩张流玉和林长东了,因为他们俩确实是没有过什么明面上的定亲流程,算不上是什么“已婚人士”。
周通原本想让出位置让这两人接手伴郎位置的,但遭到了大家的拒绝,因为从古至今就没有两口子给别人做伴郎的。
女方父母那边挺传统的,什么都讲究吉时,他们早上六点要到新娘家,所以凌晨三点就开始准备了。
“不敢相信我都三十出头了还能当伴郎。”林长东换好衣服从试衣间出来,“我还是第一次当呢。”
“你这都算好了吧。”祝骁正在研究着二哥的打扮还有没有什么问题,“周通这个年纪还能去压床呢。”
众人纷纷看向今天的另一位伴郎:“真的假的?”
“”周通没吱声,算是认领了自己是三旬处男这头衔。
“那你再坚持一下吧。”林长东拍了拍周通的肩膀,“不然我结婚就只有一个伴郎了,你来跟我兄弟给我凑个双,哦,保护好你的完璧之身一起吧,顺便床也帮我压了。”
周通在烟圈里幽幽的埋怨了一句:“那我尽量在你们结婚之前把完璧之身交代出去吧。”
“哈哈哈哈哈。”
林长东对着镜子梳了一下头发,张流玉拿了张毛巾过来给他擦脸,又重新给他打了领带,嘱咐他去接亲的时候别太傻被别人灌酒了。
“我记着事呢,放心吧。”林长东把自己的胸花摘下来夹到张流玉头发上,“小新娘。”
“你一下肯定就忘记。”张流玉打了一下他的胳膊,又把头上的胸花摘下来重新给对方别到胸前的口袋上。
他们这边车队的规模也不能太大,就去了三辆车,所以有一部分人就在酒店这边候着没跟过去。
新娘的老家不在县城里而是在距离城外十多公里的边镇上,他们到新娘家外时也就五点多吧,天刚刚翻青,一下车鞭炮就从马路上往房头那边开始放了。
“放这么多,不会被抓到他们高调结婚吧。”林长东从婚车下来说。
“这么偏谁管得到。”梁晖害一声,“说白了也就是为了约束你们这些大螃蟹而已,工薪阶级再能舞又能舞到哪里去。”
“什么螃蟹?”
梁晖啧一声,又比了个蟹钳和拳头的手势。
“什么啊?”
“钳,拳啊。”
林长东愣了一下,听懂了,他挠挠头,“我也不能高调吗。”
“这你自己应该清楚吧。”
林长东想了想,之前他还真没去了解过多少,毕竟他和张流玉本来也不能结婚,他看同组织的人结婚走的流程挺严格,婚礼似乎也都挺低调。
不过说来,他好像也和张流玉也没有过什么仪式,他之前想着复员了就搞个风风光光的,不过目前现在来看不太可能了。
但这事也不能没有啊,否则都这个年纪了两人还戴着个未婚人士的帽子多不像话。
林长东想着得找个办法,也不一定要搞得像结婚那一套,至少也该像老七那样让两家人正式见证一下吧,如果再有个仪式让大家见证肯定是最好的,至于是什么样的形式,一时半会他还真想不到。
二哥拿着手捧花也下了车,两伴郎跟在他左右,身后还跟着他们几个兄弟组成的接亲团,几人风风火火的往丈人家过去,人刚刚到门口就被两桌啤酒拦了去路。
“大早上的,不说上牛奶那种奢侈品了,怎么也得上豆浆吧。”梁晖哎哟一声,又试图用方言拉近阵营关系:“搞一桌子啤酒揍哪样嘛,哈子还要克吃粉怕是挨胀气额。”
“不讲介种不讲介种!”对面的守门员摆摆手,“反正喝成是本事啦,喝不成就回克打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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