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件事被本尊拆穿之后,也难免风声四起。说到底越长安没撒什么谎,加上两个人的人设查重率实在太高,所以绝大多数人都以为只是远房亲戚,这年头从生到死没见过的亲戚海了去了,也是正常现象。
盛大的学子忙着念书比赛刷综测,这些花边逸闻也不过是生活里饭后茶余一两句不打紧的点缀,偏偏越长安从小到大一路都是顺风顺水,被无穷无尽的善意温柔包围裹挟,所以哪怕是别人一两句闲话都让她坐立难安。她不是没想过找越清欢吃个饭,一切自然不攻自破,但正如她说了那么多次越清欢是她姐姐才被本人发现一样,在不特意相约的情况下在那么大的学校里想和越清欢偶遇也是很困难的。
越长安花了些功夫,才算在未名湖畔的路上堵到了越清欢,但是还没开口,就被越清欢堵住了所有话。
越清欢倒不是没料到越长安会来找她,但是也难免有些困惑:“……你是我妹妹这件事,难道光彩吗?”
越长安出生在冬天,年纪算起来和越清欢相差不过一年半。所以哪怕当时尽可能延后了婚期,还对外宣称早产,也是有不少人看出了端倪。越长安是天真又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越清欢在说什么,脸上端出的无懈可击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缝。
“……我没有别的意思。”
越清欢一摊手:“我不在乎你有什么意思,但是你这么聪明应该能听懂我什么意思了。”
不过事实证明越长安不太聪明,又或者说,她还是有点聪明的。知道她自己肯定在越清欢身上讨不了好处,所以这次来见她的是越舟渡。
越清欢没有想过再一次见到越舟渡会是这种情形,中学那一次犹如阴沟生物窥伺他人幸福之后,她就再没见过自己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她高中选择了育礼中学除了天价奖学金以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越舟渡就在南江一中的高中部任教。她不想当别人幸福人生里的污点,想来越舟渡也会松一口气。
时间久远到她都已经快忘记越舟渡长什么样子了,直到站在她面前的人再次唤醒她已经沉睡的记忆。短暂寒暄问候,意料之中的目的也就图穷匕见。
“……长安有点不懂事,要是可以的话,拜托你能多照顾一下。”
哪怕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哪怕早知道越舟渡是什么样子的人,但是看到越舟渡递来的卡还是觉得非常扎眼。
就像是花钱找人办事一样,总要说两句“给嫂子补身体”,说着冠冕堂皇的嘘寒问暖,为本质上冰冷生疏的交易粉饰太平。只不过到了越舟渡这里,名堂变得更加有理有据——给女儿的生活费,天经地义名正言顺。
但是真正的意思,从两个人见面的那一刻开始就心知肚明。
越清欢没接,只是笑着问卡里有多少钱。
越舟渡愣了一下,的确没想到越清欢会问这个。
但是现在的确是他有求于人,他倒是很清醒他和越清欢之间没有任何父女亲情可言,但越长安又回去哭得凄惨,所以只能出此下策,拿成年人的一套来找越清欢。
“三万。”
越清欢嗤笑:“比买断价格还高一点。”
她知道自己这样很难看,像是至今仍然耿耿于怀放不下一般,这样的弱势在不在意的人眼里得不到同情,只会得到难堪,但是眼睛仍然止不住有些许酸涩。
“以前的事情,我做得的确不好,也没法弥补,我有听说你拿了很多奖,画画发展得也很不错,可能现在你应该是不太缺钱了,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也希望你现在能过得轻松一点。”
两个女儿都长成那样,越舟渡的长相也不必多说。时光在他身上没留下太多刻印,反而沉淀许多温润,语气无端让人感觉诚恳。
只是愈发诚恳,越清欢就愈发遍体生寒。不是越舟渡不在乎亲缘,为了越长安他也可以明知道会被自己冷嘲热讽而且很有可能碰壁,依然愿意拉下脸来找人。年少时走投无路拼尽全部勇气不过要到两万块和一句不再来往。
这三万太好挣了,也太难挣了。
越清欢强撑着虚张声势的架子:“既然你知道我现在怎么样,那应该也知道我不缺这点钱了。”
“……我没想到你对之前的事情这么耿耿于怀,我只是不希望上一辈的恩怨牵扯到你和长安之间。”
越舟渡真的很懂得如何将军,如果不愿意给越长安解围,那就是承认自己还放不下,落了下风,再找什么借口都显得像是在恼羞成怒欲盖弥彰的挽尊。
越清欢现在也不过二十,情绪上涌却不懂该如何破局,她攥紧的手指止不住发抖:“……我亲爹都没,哪来的妹妹。”
越舟渡无奈叹气:“你先平静一下。”
人的阅历的确是无法忽视的一把无往不利的利器,尤其是在转向对付自己血浓于血的孩子的时候。哪怕起了争执,越舟渡依然温和依然游刃有余,更衬出越清欢的歇斯底里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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