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什么?你要听什么?”她咬着贝齿,泫然欲泣地看着他,“你今天发什么疯,就因为我一个月不找你?慕容怿,你真小气,这么小气的人还做什么皇帝,洗手予我家做奴婢好了!你猪狗不如,我还不如嫁一条狗,嫁一只鸡,好过被你这么欺负,你这个禽兽,你——”
男人滚烫的躯体,和他冰冷的吻,瞬间贴了上来。他的舌尖不再是浅尝辄止和温柔小意,像野性未驯的动物,粗糙的舌头近乎压入她的喉咙,残忍地堵住她有可能得到空气的甬道。
他的脸很烫,睫毛随着汹涌的猎食般的吻,微微颤动,眼睛并未完全闭上,而是半睁着,乌黑的眼珠,像鹰隼那样阴沉地盯着她,浮动着一股幽幽的怨意。
映雪慈的汗毛都炸了起来,拿手推他,他一只手箍着她的腕子,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嘴继续和他接吻,她的脸被掐得嘟了起来,嘴唇被迫张开,他的舌头得以长驱直入,肆意搅动她红艳艳的口腔。
映雪慈试图逃跑,刚站起来,就双腿发软地跪倒在地,他随之跪了下来,结实修长的双腿撑入她腿间,她几乎坐在他胯上,两只脚无力地蹬着地衣。
“打我就有用吗?”
他抵在她耳边幽幽地道:“怎么不索性杀了我,嗯?我让你杀,你又不肯,心这么软,还学人张牙舞爪,聪明都聪明在别处了,唯独在我这里犯浑,你是爱我的对不对?只有爱才使人不清……你这辈子不认栽还能怎么办呢?可怜……你打我的时候,知不知我在想什么?记不记得你第一次打我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哼……”他笑起来,嗓音微哑,“我在想,一巴掌,换你一辈子,好公平。”
第124章 124 他会不会死?
映雪慈哭着去找了蕙姑。
蕙姑披着衣服开门, 看她哭得一抽一抽的,赶忙把她抱进怀里,心痛道:“这是怎么了, 哭成这样?”
“我和慕容怿吵了一架。”映雪慈哭道:“阿姆,你去看看他, 他被我气晕过去了,我不是故意的。”
蕙姑吓得半死, 忙牵着她的手去主院,慕容怿面色苍白地躺在软榻上,身上盖着映雪慈的银鼠皮毯, 映雪慈无助地坐在边上, 像做错事的孩子, 手指捏着衣角,眼泪垂在下颌上。
蕙姑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她接过啜了一口, 疼得嘶嘶吸气,只好先放下, 抿了抿被吻肿的嘴唇。
蕙姑替他把脉。
映雪慈凑过来, “阿姆, 他怎么样了?”
“他发热了,烧的不轻, 估摸好几天没合眼了。”蕙姑叹气, “而且,还似乎有郁结之症。”
“郁结。”映雪慈道:“哪里?”
“心里。”蕙姑将她扶到床边坐好, 映雪慈轻轻地道:“怎么会?我都还没有,他竟先有了。”
蕙姑道:“欲望大过天,求而不得, 得而不满,自然容易郁结。”
夜深了,她让蕙姑先去歇息,自己伏在床边守他,蕙姑临去前给他吃了药,她托着他的下颌,帮忙用水送服下去,迷迷瞪瞪睡着,待醒过来,三更天,鸦雀无声,雪也止了,女使悄悄替换了薰笼中的炭火,房中依旧暖香馥郁。
她揉了一揉眼睛,偏头见他正望着她,目光犹如月影,清幽寥落,眉头微皱,见她醒了,慕容怿声音低哑地道:“怎么睡在床边?”
说着张开被子,她犹豫了一瞬,还是爬了进去,蜷缩手脚,等他把被子盖上。
那被他的体温烘的热乎乎的暖劲一下涌了上来,她的手还冰着,记恨他方才的凶神恶煞,便故意将冰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悄悄观察他的反应,看他眉头一紧,连忙将手缩了回去。
慕容怿把她的手抓过来,重新搁进怀里,映雪慈的手指慢慢有了知觉,轻声说:“怕你稀里糊涂又来亲我,你方才很可怕,差点就把我亲死了,还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那怎么没死,还是我撞见了小寡妇鬼?”他笑得止不住,把她搂进怀里,闭着眼,手掌缓缓抚过她如玉的脸颊,她能感到他微微凸起的指骨掠过下颌,皮肤带起一阵微痒的颤栗。
“我能对你说什么难听的话……”他的声音低下去,自言自语般的,“顶多骂你一句没良心罢了,不过,倘若我欺负你,你应该躲得远远的,不应该再离我这么近。”
映雪慈拿脸颊顶了一下他的手掌,“你不管。”
他的手顿了顿,随之低笑,“行,”学她的话,一字一句地道:“我不管,谁管你谁是小狗。”
说着,他凑到她耳边低低汪了声。
半夜,他又发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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