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这样,记吃不记打。
忍,还是不忍?
慕容怿入神地思考着,手掌轻掐她的唇腮,像拈着一朵柔弱的,含苞欲放的花。
欲吻而未吻,那悬而未决本就是一种巨大的折磨,对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是。
映雪慈被迫抬起的脸逐渐变得潮红,眼睛湿润,尤其好看,像一种珍贵的猫眼石。
真想吻上去,但她喜欢温柔的人,她有着强烈的自尊,不容被侮辱和侵犯,他一面庆幸她是这样的人,一面又感到无可奈何,不过她的心很软,只要他释放出痛苦,呈现出煎熬,便往往能够得逞。
“我想要你。”
他附在她耳边,往她小小的耳朵里呼出热气,故意用痛苦的嗓音说:“现在。”
语气微冷,听上去彬彬有礼,和他不堪的卑鄙欲望,形成了骇人的反差。
“我忍了一个月,自我们分别以后,每一日都很想。”
映雪慈果然吓到了,像受到惊吓就假死的鹿羔,瞳孔浮着一层薄薄的泪壳,“不行的,阿姐就要回来了……”
他更快一步,伸腿将她顶到床边,笑着说:“我会好快,相信我。”
气息错乱间,他差一点得逞吻到她的唇,想到什么,他抬头低低地道:“月事,来了吗?”并用探究的眼神望她。
这句话无异于“可以吗”,然而未及她回答,他便把她轻轻推上了床,她手忙脚乱地坐起来,被他一臂按回去,他更乐于自己找答案。
映雪慈趴倒在被褥上,被他捏住一条腿,褪下珠履,然后是另一只。
他的动作从容敏捷,眼皮轻轻掀动,看着被他剥出的她洁白的小袴儿(审核,小袴儿是裤子,不是光着),平静地说:“看来没有。”
然后他将她掀过来,亲吻她的唇。
映雪慈本还在推他,头“嗡”的一下,整个人都麻了,被他叼住嘴唇细细地啃咬,他的舌尖湿润,灵活,带着清淡的岩骨花香,那是宫中常用来洁齿的岩茶的气味。
一个月未被他近身,平时不觉,叫他一碰竟皱紧手脚,脊椎骨的末梢传来过电般的酸胀,浑身的血液朝脸部涌去,凝焦在被他追逐和玩弄的舌尖上。
“我不要了……”映雪慈小声说,头皮发麻,舌根亦被他吮得疼。
他仿佛没有听到,专注地吻她的舌头,她的下嘴唇内侧,有一圈软肉很敏感,他舌尖扫过她便颤抖,便故意吮吸那里,很快尝到自她脸颊滴落的眼泪。
他这过于贪婪的吻法,让她恐惧之余产生一种快被他吃掉的错觉,她清晰意识到,他的欲望压抑太久,日夜滋长,长成了一个令她不敢承受,无法面对的庞然大物,现在她即将被这庞然大物吞噬。
动物的本能令她警觉,但太迟,他的手已经放了进来,久违的胀意。
“慕容怿。”她唤他,忍受他的兴风作浪,脚趾都蜷缩起来。一只手哆嗦去抓他的手腕,摸到他皮肤下那根隆起的青筋,正突突的,随着他的脉搏搏动。
他一顿,低下头来,身影完全遮住了她的视线,“怎么了?”
映雪慈鬓角的汗珠一闪一闪,泪珠也一闪一闪,“能不能别这样……我害怕,我不喜欢这样。”
他已快忍到极致,神思不属,无奈地笑,“那你喜欢怎样的?”
“告诉我。”
他说话的时候,肩背因忍耐而紧绷,低着头,鼻梁一下下磨蹭她的脸。忍得太厉害,神魂都有些出离,低垂的眼睛失着焦,“告诉我听听,香宝宝喜欢什么样的。”
他又唤她香宝宝,带着无可奈何的,调侃的意味。
“王妃可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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