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了阿难洞,走在别院的白玉石路上,往来仆婢给李朔跪地请安,“睿郡王。”
李念待此案有兴致,扯住谢阑珊,低声问:“那姑娘是不是有几分姿色?是不是童没根那个阉货干的?”
“八、九不离十。”谢阑珊道。否则翊卫府大理寺刑部怎会查不下去。
李朔一行返归玉京,玄矶司门前,李杏儿还跪着,摇摇欲坠羸弱不堪的模样。
李朔面无表情入门,被一双手拽住袍角。
“掌司大人……我姐姐深受大冤,凌虐至死,惨不忍睹,民女微弱,状告无门,大人威名在外,乃普天之下小女唯一想到可为姐姐平冤之人,求求大人了。”
李杏儿磕破额头,她眼眶凹陷,唇角生满火疮,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委实可怜,“求求大人求求大人。”
李朔撤回袍角,仿若未闻,抬步进玄衙。
谢阑珊给门徒使眼色,先带姑娘去休息进食,别再搭进一条无辜人命。
李朔不为所动,这并非第一个寻他洗冤之人,上次拽着他袍摆的是谢府的二姑娘,似乎是两年前的一个茶楼内,他还未进雅舍门,一只素手揪住他袍角,他淡淡一撇,是个苍白清癯的姑娘,姑娘道她娘亲兄长之死蹊跷,许有玄异,望他明察。
他未答,那姑娘连同身侧的小丫鬟,被下官一并拖拽出去。
请他赴茶宴的赫连囚道,那人乃将军府的二姑娘,貌似连失至亲刺激坏了脑子,一直喊冤,勿用理会。若非看在云麾将军和谢老太太面子上,冲撞命官少不了刑仗。
谢阑珊亦来赴茶宴,他依稀记得早已致仕的谢将军乃他远方伯父,便问及此事,谢阑珊道谢府命案经查验无异,他便将此事抛之脑后。
童宦之罪行,罄竹难书,恶名人尽皆知,他的名声亦好不到哪去,坊间传,两人不睦。那些凡人的想法倒是一致,以凶治恶,故此寻他这个大凶之人对付另一个大恶之人。
玄矶司正道两侧,轩辕柏为荫,踩着树影的墨靴,倏尔顿步。
李朔脑海里倏尔闪过一个丫头的脸。
几月前他乔装上街俘一只影妖,童府的轿撵打他身侧路过,轿帘被风掀起,一个装扮喜庆却满脸泪水的小丫头晃入他的眼。
他过目不忘,正是谢二姑娘身边的那个小丫鬟。
李朔望向随上来的谢阑珊,“你那个二堂妹,是不是有个贴身丫鬟。”
谢阑珊沉吟:“对,好像叫天巧,数月前入了童府,未听说出来。”
天巧的事,是谢阑珊打茶楼内闲听而来,童宦好色,臭名远播,自然惹八卦,他本不在意茶余碎听,因是李府,特意听了下。
“入了童府的女子,哪能出的来。”李念附和。
李朔闻后,冷笑一下,折步朝外走,最终停在被门徒拖拽的李杏儿面前。
门徒松手,李朔望着憔悴不堪的姑娘道:“你且先回去,此事,我定予你个交代。”
谢阑珊:“……”
头儿近来朝令夕改、出尔反尔的有点频繁啊。
旁侧的李念摆小表情。看吧,但凡沾上娘亲,爹就没了原则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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