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安氏,同枝苑无一个精神的,毕竟折腾一宿,跳蚤虽小,立功不小。
安氏端坐梨花椅上,掀着茶盖道:“素日不见二姑娘来给我这个主母请安,怎今日来了。”
当然是为了看你们笑话啊。
风长意努力显得端庄得体些,帕子使劲压了压翘起的唇角,“咳……昨夜女儿睡得过于沉,竟不晓得府里闹了虼虫,清早得了信儿,迫不及待过来瞧,母亲这里可有需要女儿帮衬的。”
安氏端茶的手有些紧,抿平的唇微抖,昨晚二姑娘院门口闹出那么大动静,她会不晓得?大清早便明目张胆跑来看笑话,简直戳她肺管子。
安红拂喝口忍冬菊花茶压下火气,“劳二姑娘挂心,目下一切皆安,不需你帮衬,看二姑娘腮若春桃,莫不是昨夜吃了什么安眠辅药,以至睡得死沉,女儿可要注意,当心不慎吃多了再醒不来。”
“女儿近来吃得好睡得好。”风长意摸一把水灵灵小脸,“我这气色哪里需要吃药,主母若是想吃药,我给你多抓几副来。”
安红拂气得手发抖。
兔子留下几个驱虫香囊,道是小主的心意,风长意笑着告退离去。
还未出院子,脚下丢来两个蜀葵香囊,谢楠打屋里出来朝她讽道:“好脏,日后少来母亲院子,假惺惺的东西。”
朝阳破云,风长意沐着一身朝气回身,晨风似对她多有照拂,撩动她如瀑墨发,平添几分生气。
“三妹妹当真心疼二姐,免了我日后给主母请安。”风长意转身踩过地上的蜀葵囊袋,“东西本是好东西,看经了谁的手,好重的恶臭味儿,西西闻到了吧。”
“嗯啊。”
谢楠本欲冲上去扇人,被安氏扯拽住。
待人走后,安红拂敛容道:“你有没有觉得谢苑不大对劲。”
眼波流转间,明媚自信,隐着一缕俾睨,那是先前谢苑脸上从未见过的眼神。
先前谢苑看她的眼神有恨毒,有不甘,有破碎,有无望,有哀祈,甚至空茫麻木,唯独不见俾睨。
仿似看虫子一般的倨傲眼神。
再细咂摸,如今谢二姑娘不经意间露出的沉宁从容,甚至不似单纯未染世的闺阁小娘子。
隔壁观云苑。
谢四裹着洒了驱虫粉的绒毯,盘坐榻角,像个长头发的肉球。
跳蚤虽未爬上她身,但一想到被密密麻麻虼虫围裹的场景,她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回屋后褪净衣衫,裹上药粉毯子,方有些安全感。
她对着被吸肿了半边脸的阿茵,吐槽道:“怎会这样,跳蚤怎不听使唤,难道那道士给我的是假符?!天杀的牛鼻子,我悉数私房钱啊,买到假货拉。”
—
李念自一泓潭中醒来,清脆滴答声入耳,山壁上有水落潭,击起一圈圈涟漪。
他转转眼珠,意识回拢,是雍亲王山腰别院的阿难洞,弱水潭。
李念自潭中的寒晶床支起身,氤氲水雾后,颀长高大的身影微躬,正凝视手中一面镜子。
“爹。”李念喊。
李朔回神,敛去乾元镜内谢二姑娘那头的画面,一晃影停驻寒晶床前,抬手将几抹灵力沁入少年郎额心。
“好了,没事了。”明明安抚人的话,因声调沉冷,少了几分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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