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那个本来命定的成功者,那支药剂本来应该的接受对象,又能是谁呢?又或者说,还能是谁呢。
尼古拉斯没有说,但是他身上鲜明的恨意却来源于此。如果不是赛尔特因为链接断裂而受创严重连精神都残破不堪,贺文宇或许没必要死。
但是命运总是由不得人选择,人类自身的意志皆被裹挟在这洪流下,结成苦果。
鸿鹄还在哀鸣,顾决却没有丝毫表情,他只是抬头看着已经和虫母融为一体的黑雾,就像这精神链接带来的痛苦并没有影响到他。
如果有的选,顾决当然不会选择让赛尔特独自一人承担风险,但是他从来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虫母或许不在乎来自人类的这点小威胁,但也不可能真的坐在这里等着人类的药剂完成。所以顾决才必须要在现在揭露虫母的存在,打个时间差让虫母来不及阻拦。而唯有他站在这里,已经等不起第二个三百年的虫母才会一同待在这里。
“因为……你们太害怕我会像顾淮一样,直接选择用死亡掩盖荧惑的下落了。”顾决低声道。
虫族已经在顾淮身上犯错一次错了,但现在却是它们犯的第二个错。当它们为了盯紧顾决忽略其他的时候,就注定踏入这个陷阱。
鸿鹄忍着痛楚,再次展翅飞起,观察着头顶虫母的情况。
所有在场的人都一同抬起头,将目光投向头顶的那片黑雾,等待着这孤掷一注下最后的结局。
黑雾距离太近了,虫母根本来不及闪躲,它自己似乎也没有移开的意图。
此刻无数的黑色颗粒聚集在一起,没有人能分得清哪一块是虫母哪一块是新虫群,也没人知道此刻它们在意识层面的交锋情况。
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结果,但是他们能看到的只有一片x遮天蔽日的黑色,什么也看不清。
但是所有人的耳边都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那个声音听起来十分温柔,难以分辨具体的性别却莫名能让人想到母亲之类的词汇,是虫母的声音。
虫母在说话,以人类的语言。
这并不洪亮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响起,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到此为止吧,我并不想发动战争,我们只需要找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
底下的人或站或跪地听着它的声音,没有人回答,但是脸上却显出了相仿的绝望。
虫母此刻的声音只说明一件事,人类的最后一搏对它而言毫无威胁。
哪怕已经拼尽全力也无法撼动虫族的意识,哪怕现在这里所有的人也都全部融入黑雾当中,也无力夺走虫族的思维主导地位。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人类终究还能有什么办法?
人们呆滞地看着头顶,任由黑色颗粒落在自己的头顶。
绝望的情绪还没有来得及蔓延开,虫母的声音就突然变成了尖锐的嗡鸣声。
它的声音震动了整个空间,本来收缩的身躯也膨胀成了遍布整个空间的黑色风暴。一瞬间所有的黑色颗粒都在这震动下疯狂往下倾泻,几乎要将底下的人埋在其中。
没有人能够睁开眼睛,只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剧烈的震动,但这震动似乎并不来源于他们现在身处的建筑,而是在更远的地方。
人们抬起头,却只看到了无数混乱的黑色颗粒在疯狂落下。
现在没人分得清眼前到底是虫母还是那新生的虫群的一部分,但他们终于意识到了这不断落下的黑色颗粒代表了什么。
“是自毁装置!谁把自毁装置打开的!”有人在声嘶力竭地吼着,但是现在离开的通道已经被锁死,所有人都要在这里陪葬。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团黑雾,他们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从赛尔特离开,到他的意识融入黑雾,这中间有个不算短暂的时间,他趁着这个时间又去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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