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没看他抱了个人回来吗?”陆明简说。
祝灵均睁大眼睛,“啊?”
正扒饭的叶真真连饭也不扒了。
“你还记得辛宰吗。”陆明简吃了一口肘子,含糊问。
“在鸣剑涧挑战裴彻的那个?”
祝灵均迟疑,“……难道,他们搞一起了?”
“什么搞?”陆明简挠了挠脑袋,“也许,也算搞……”
“?”
“我今天被裴彻急匆匆抓进他院子里,给辛宰看病,”陆明简说,“好像是裴彻把辛宰的剑打断了。”
“他不是没有参与资格吗?”宁为雪蓦然插话。
“对门派开放的名额是额外的,绝大多数人都是参与了青云大会向所有修士开放的选拔。”陆明简说,“在门派内胜不过别人,也可以参与后者。”
陆明简说得口干舌燥,叫来小二,要了一大壶梅子酿的酒。
宁为雪却沉默起来。他记得辛宰——鸣剑涧上挑战裴彻的寡言剑客,原著形容他,一个人以挥剑千次,努力地拥有仰望星空资格,但也只是资格,面对裴彻这颗星星时,也只能黯然失色。
也许因为今日真的是值得高兴的日子,反对他们喝酒的裴情之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扑来的酒味是甜的,相比酒,更像是连小孩都能喝的甜水。
宁为雪把杯子挪了挪,挪到陆明简提来的酒壶旁。
裴情之伸手,把酒杯一拦。
“他不喝。”裴情之说。
宁为雪:“……”
再淡的酒,也能把人喝到微醺,想拔剑就拔剑的年少人借了醺意,便也肆无忌惮的击节而歌。
叶真真拿起筷子,敲在杯上,杯声清脆,她哼着歌,歌里无愁,只有赤子之心,只有今朝有酒今朝醉。
祝灵均也觉得自己醉了,她绞着衣袖,终于鼓足勇气,凑到裴情之身边。
她把裴情之约到凭栏边。
风真喧嚣,凭栏边的灯笼晃了又晃,让大师兄的脸庞,在明暗之间交替。她看不清裴情之的表情,只知道他面容很平静。
从入门开始,大师兄就是那么平静,好似守一山崩塌了,他的面色也不会变。许多弟子觉得这般的大师兄,不够平易近人,但她不觉得。
毕竟大师兄只是平静,不是不苟言笑,大师兄也会笑,笑时比平常温和,像是初春,虽然料峭,但雪已消融。
她小时候听话本,话本里说厉害的人都是这般,不动声色、面不改色。那时起她崇拜这样的人,后来崇拜大师兄,似乎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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