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止胤哑然了。
“什么可以?”褚溶月困惑。
“那话同我说的,你问什么!”敬黎一张脸涨红作了个熟柿子,又眺向俞长宣,“你可不许反悔!”
俞长宣不置可否。
敬黎当那是默许意思,心花怒放。
他大发慈悲地伸手捋过踢雪乌骓的鬃毛,笑道:“小畜生,待小爷我日后飞升成仙,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褚溶月莫名其妙,很紧张地盯着爱驴,说:“你脑壳坏啦?”
敬黎一点儿不恼,另一只手快活地勾住褚溶月的颈子,乐得直笑:“以后我成仙,自然也不会亏待少主您!”
戚止胤见他得意,平白生了一肚子闷气,便回头恨恨地横了俞长宣一眼,口不择言:“癞□□想吃天鹅肉!”
俞长宣“唔”了声,说:“敬小仙师倒也没□□那般其貌不扬。”
敬黎方才还笑,这会儿放开褚溶月和驴子,笑也散了,他茫然地看向戚止胤:“你骂我是□□?”
戚止胤扭扭脑袋把发顶雪花抖下来,冷哼:“你说是就是吧。”
四人连赶了七日的路,时而御剑乘舟,时而赁马租驴,终于登上了司殷宗所在的麒麟山。
山高,他们一行人自午时爬至夕落,总算见着一道精雕细琢的白石门。
石门正中,是一块落了雪的巨匾,嵌着“司殷宗”三字。
山门前无人把守,俞长宣伸掌轻轻一探,却如叫人拿船桨拨开的一汪水。
果然有结界。
俞长宣回头看向褚溶月:“褚少主,这?”
褚溶月只得歉疚道:“当初在那鬼窟,我身上就连入宗玉符都给那阿禾夺了去,眼下也没法入此结界。”
那师徒二人便齐齐去瞥敬黎。
敬黎就将氅衣敞了敞,理直气壮道:“要符没有,要命一条,那些丁零当啷的劣玉还妄想要我随身携着么?”
俞长宣耸肩:“在这儿嚎两嗓子会有用么?”
“有用才怪了!”山风刮过来,给敬黎冻得直跺脚,“近来隔三岔五便有人上山闹事,为图个清静,掌门着意在这儿刻了削音咒,纵使喊破嗓子里头人也听不着的!”
俞长宣便问:“若合力强闯呢?”
“仙师慎重,这结界可是会吃人的!”褚溶月忧心忡忡模样,“虽说晚辈千不该万不该说出那般不敬之言……但……就凭我们四人的本事,断无可能破此结界……”
“那该怎么办,等寒风冻死你我?”戚止胤淡道。
褚溶月嗫嚅:“明日一早,便会有人出界扫山阶的,或许……”
俞长宣抬手要褚溶月打住,眸光将那搓着手的敬黎一笼,意有所指:“天寒地冻,只怕并非人人皆熬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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