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长宣提刀立在戚木风身前,祂却似乎看不着他,活似在冲解水枫哭:“先生,鸣绿做错了什么?究竟做错了什么?!解鸣绿憎恨我,山民驱逐我,先生不曾说我命由我,而非由天定么?那鸣绿杀了他们,反抗他们,我有何错?”
“照你所言,他人为了私欲,杀你取乐,也没错?那我为了快意,杀了你先生,也没错?”俞长宣提脚,拿靴尖顶起他的下巴,纠正他,“小子,你的名是‘木风’。”
“不是……不是!你满口胡言!!”戚木风骤然握紧鬼刀,挥向俞长宣,“你杀了先生,我要你偿命!”
然而俞长宣手上那刀先一步穿破了他的腹,又更深地捅入其中。
“这鬼仙么,当真是可笑……分明失的是鬼半魂,留的是仙半魂,可是如此竟不再是鬼仙,而会彻底堕鬼……没了仙锢,你凭什么同我争?”
戚木风咳出黑血,神志不清地匍匐向前,他攥紧俞长宣的白袍,仿佛是知道自个儿要死了,一改先前的狂纵,恳切道:“武神大人,先生……先生他走前可同你说了什么?!”
俞长宣移目向下,笑说:“没有,他实在没什么好说。”
“你太过无药可救,以至于他不爱你,更一点儿不在乎你……哦!他留了一句,无关你,他说他太想解鸣绿了,如今终于能下地府去陪她了。”
“你骗我,你骗了我!先生向来最是疼爱我……”
“疼爱?”俞长宣压着眉笑,“你杀了他最珍爱的妹妹,便是他仇家,他恨你还来不及,怎么自作多情到这般地步?”
“绝无可能……我不信!不信!!”
“你不信?”俞长宣吊起一边眉脚,故作怜悯,“那你疯什么?你不信,那问我做什么?不就是因你清楚他真会说出那番话,所以痛苦。因为你信我不会撒谎,所以才问我的吗?”
“不、不是!”戚木风颤着手捂耳道,“我仅能问你……我不过是仅能问你……”
“那我既然都说了,你就笑纳了吧。”俞长宣笑吟吟,眼底沉黑一片,掌心已冒了团青火。
祠堂之外,脚步声传来,原是那褚溶月和敬黎赶来了。他们二人适才吃了这戚木风几招,眼下皆受了不小的内伤,如今不过强撑着。
褚溶月喊道:“仙师当心!那鬼虽只剩了半魂,却仍旧不可小觑,以你我之力恐怕不能……”
俞长宣掌心汇聚起的灵力一刹消散,他温和地冲褚溶月招手:“褚小仙师,你过来,帮帮我。”
谁料褚溶月趋步方至,俞长宣便霍然倾身,叫他二人挺翘的鼻尖差些碰在一块儿。
二人双唇仅隔着两指,俞长宣微微启唇,便给褚溶月渡进口含香迷烟。
褚溶月即刻失了神识,眼一翻倒进俞长宣怀里,又被他一掌推给了那匆匆赶来的敬黎和戚止胤。
还不待敬黎斥骂他捣鬼,那堂外尸童忽然暴起,鱼贯而入。
敬黎不由得惊恐道:“今日你我必死无疑!”
俞长宣讶然:“区区尸童,怕成这样?”
“你他娘的死到临头还嘴硬!”敬黎盯着那密匝匝的尸童,绞尽脑汁却不得逃出之法,急得冷汗直淌。
俞长宣面色如常,只在一阵疾风打来时,将目光骤然斜去祠堂之外。
噔!只听一声剑铛,是朝岚剑归!
那剑极快,在俞长宣无声令下,眨眼便斩死数尸,留得虚影重重,如银蛇乱掣,直在三人周遭垒起座座尸山。
那戚止胤与敬黎皆有话要说的,现下却唯被俞长宣的灵力所震慑,纷纷哑声。
而俞长宣再一次转向戚木风,高落石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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