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腹里是软的空的,身下却是硬的实的,如何能不难捱?
末了,他鼻子一皱,就抽噎起来。
解鸣绿到底是个嘴硬心软的,偷偷将帘门掀开瞧了瞧,心疼得紧,就匆匆到灶台那儿取了一碟包子来。
可解鸣绿偏偏又是个刀子嘴。
她将碟子啪地放去他床头,说:“吃!哥他今天亲手做的……因着丢了浪费才喂给你的!”
戚木风飞快地将埋在褥子里的脑袋探出来,凶狠狠地瞪她:“若非你从前教我唤了先生,今朝先生他也是我‘哥’!我不去找你算账,你倒来招我!!”
解鸣绿委实不知这有什么好气,心里一时又是委屈又是愤懑,只觉得好心没好报,眼泪汪汪地骂他:“狗东西,你若是想唤他哥你便唤去!谁人拦了你?!当初要不是我喂狗时大发慈悲,连你也给喂了,你早不知死哪儿了!你今儿倒为那般小事来同我算账!”
戚木风叫怨念驱使,口不择言:“我可曾逼你喂了?莫不是你知晓先生他是个大善人,故意捡些肉骨头喂狗,装作好心,借机同先生套近乎吧!”
“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解鸣绿尖声道。
二人有来有回,一来二去就扭打在了一块儿。
解鸣绿哪里敌那戚木风,也就给那人压着,细细的脖子也被掐住了。
戚木风瞪着眼,眼泪直流:“阿姊,若是没有你,先生他定然、定然满心满眼皆是我……”猩红的一双眼把解鸣绿看着,指尖要掐入她的肉里,“解鸣绿,你当初若已抛弃了我和哥,那何不死在外头,还省得先生拨钱给你买棺材!”
俞长宣这才知戚木风对解鸣绿那满腔恨的来处——原来他觉得解鸣绿离家是抛弃了他!
这话恰叫提了些糕点来叫戚木风填肚子的解水枫听着。
俞长宣头一回见解水枫愤怒得失容的模样,眉紧紧蹙着,他丢了食盒,呵斥一声,猛然抬脚将戚木风踹了开。
那戚木风飞跃着撞去墙根,眼睛发直。
解水枫痛心道:“我拾你回家,为的是见你伤人么?!”
解鸣绿握着嗓子嗽咳不止,她扭头看看桌上那包子,把自己握嗓的手摊开,竟沾上了血。
委屈冲头,她受不住,缩进解水枫怀里泣不成声。
她一哭,解水枫心里更是痛。
他知道解鸣绿当年离家是怕给他添担子,以至于在邻村受了委屈也从不提。若非他前去探望,撞破她遭人罚跪,还克扣饭食,他一辈子也不知道解鸣绿的苦!
戚木风身上也有伤,见解水枫没看他一眼,更是恨:“一样是捡来的贱货,凭什么先生待她更甚于我?!凭什么她丢弃你我,你却依旧爱她如初?!是名字的缘故么?那我不要再叫木风,我要叫鸣绿,戚鸣绿!!”
解水枫哑然,他怎知戚木风会如此作想,气得要给他巴掌时,还是把袖一振,收回手来。
他轻轻推了推解鸣绿,说:“鸣绿,走,回房去,哥给你上药。”说罢又看那戚木风,“你自个儿反省反省!”
“反省?”俞长宣出声一笑,“就戚木风那么个糟烂性子,对他好的他不记,对他坏,他就记到地老天荒。他只乐意记得你解水枫的好,至于你的不好,那通通都是旁人的错!下回他不提刀来找解鸣绿,你就该办席来庆贺了!”
果然。
戚木风半个时辰后去给解鸣绿下跪认了错,一口一个“阿姊”,哭得情真意切。
得了那人谅解回屋后,他却又揪草扎了无数个解鸣绿的小人,挨个拿针戳烂。
俞长宣瞧着戚木风,只道:“天命争不得,戚木风生是厄赐子,至死方休。解水枫,你早些认命吧。”
此后,解水枫对戚木风似乎也生了些忌惮,虽待他如常,却不再容他进入学堂。
戚木风因此终日惶惶不安,先是躁得薅秃了院里草,后来便总缠着解水枫问他每日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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