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野这才勾起唇角,随后并没有开她那边的车门,而是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替她拉开车门,然后朝她伸出手。
沈蒲蘅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又看看车外慵懒随性的他,一时有些茫然:“干什么?”
陈青野没说话,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牵下车。“宣誓主权。”
他就这么牵着她的手,一路走到教学楼门口,在来来往往的目光注视下,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才笑着将红透了脸的她推进教室。下午,他也不再等在车里,而是早早到教室外等她。
就这么过了几天后,沈蒲蘅下课走出教室,一眼便瞧见了立在走廊尽头的他。他换下了平日里的休闲装,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勾勒出挺拔身形,惹得路过的女学生,不论国籍肤色,都将目光落在他身上,甚至还有男生频频回头打量。
沈蒲蘅头皮一麻,拽着他就急匆匆走出教学楼。终于回到车里,沈蒲蘅看他,郑重道:“不许再在学校里招摇逛市了。”
坐在驾驶座的陈青野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又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微敞的领口下,精致的锁骨与线条流畅的胸膛若隐若现。他抬手挽起袖子,露出小臂紧实的肌肉线条,动作慵懒又带着几分蛊惑。
男色惑人,沈蒲蘅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才抬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
陈青野这才侧过头看她,眼底藏着几分笑意:“想让我不进学校也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沈蒲蘅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却还是忍不住问:“什么事?”
夜色渐深,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坐在椅子上的陈青野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西装,一丝不苟,沈蒲蘅却窝在他怀里,身上那件宽大的衬衫早已被揉得皱皱巴巴。
沈蒲蘅喉咙干涸,已经出不了声,而他,掐着她的腰用力的时候将微凉的唇瓣贴到她耳侧,用着低沉的声音蛊惑的语调问她:“喜欢看我穿西装?”
意识虽然已经涣散,可沈蒲蘅下意识想否认。可刚摇头,他就停了动作,把她不上不下吊在那。她只好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他,他则伸出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勾着她唇间湿润。
“说喜欢,我就给你。”
沈蒲蘅实在说不出口,只能红着脸,唔唔哝哝点了点头。得到答案的陈青野也没有就此罢休,粗粝的指腹滑到她的后颈,又问:“以后还跟我生闷气吗?”
沈蒲蘅咬着唇不答,只是埋下头,在他颈侧狠狠咬了一口。
“混蛋!”
在这种事上,陈青野很乐意当个混蛋。
第二天是周末,沈蒲蘅虽然不用去学校,却早早答应了苗妙要陪她逛街。可一觉醒来,已经过了中午,眼看过了约定的时间,她气鼓鼓蹬着拖鞋下楼。
原想着要找他算账,谁知道刚走到客厅,就看见苗妙端着水杯窝在沙发里,正冲她挤眉弄眼,满脸揶揄。沈蒲蘅脸颊一热,刚想开口解释,苗妙却先递过来一个“不用多说,我都懂”的眼神。
她红着脸撇开视线,不去看苗妙那副打趣的模样,只在客厅里四下张望找人。苗妙放下水杯,慢悠悠踱到她跟前:“别找了,出去了。”
沈蒲蘅一愣:“去哪了?”
苗妙耸耸肩,语气带着点嫌弃:“谁知道呢,他跟宋康俩人凑一块儿嘀嘀咕咕的,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
平日里苗妙对陈青野还算客气,可但凡牵扯上宋康,她这嘴连带着陈青野都要一并数落。
沈蒲蘅无奈叹气:“宋康又怎么得罪你了?”
苗妙没接话,只用指尖挑起她垂落的长发,目光落在她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上,挑眉轻笑:“你们俩都多少年了,怎么还这么黏糊。”
认识八年,恋爱一年,结婚两年,日子算起来不算短,可他们真正能安安稳稳待在一起的时光,其实并不多。沈蒲蘅没跟苗妙多解释,只慌忙转了话题:“我去换件衣服,马上陪你逛街。”
说是逛街,可车子刚驶出不远,苗妙就让司机转了方向,径直把沈蒲蘅带到了海边的一家露天酒吧。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坐在座位上,能清清楚楚看见沙滩上那些穿着清凉泳装、肤色健康,肌肉线条明朗,浑身都透着热烈奔放的气息的男男女女。再看沈蒲蘅,一袭素色长裙将姣好身段藏的严严实实。
几杯酒下肚,苗妙看看沙滩上的人,又看看身边拘谨的沈蒲蘅,越看越觉得不顺眼,拽着她就往沙滩边的小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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