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闵宰哥会下厨吗?”青年手肘撑在光洁的吧台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在柜台内解下围裙的玄闵宰。男人今天换了件衬衫,但依旧被健硕的肌肉撑得有些紧绷,袖子规整地卷至小臂,露出其下蔓延的黑色纹身。玄闵宰将围裙仔细叠好放回柜中,动作顿了顿,才点头道:“嗯,之前......我一直是自己做饭。”
他走出柜台,动作干脆利落:“稍等一下,我把店门锁好。”
容浠乖巧点头,转过身,手肘依旧慵懒地撑着吧台,目光却似不经意地掠过明亮的落地窗,精准地落在街对面那辆静静停泊的黑色保时捷上。
嘴角,勾起一抹了然而玩味的弧度。
崔泰璟坐在驾驶座上,目光如同被钉死一般,紧紧锁在手机屏幕上。
从清晨天色蒙亮起,他就将车停在了这个位置。因为容浠根本没告诉他具体什么时候来接,而自尊心,也让他拉不下脸去主动询问。
于是,漫长的等待开始了。
时间在沉寂的车厢内仿佛被无限拉长。直到上午十点左右,对面的咖啡店突然变得异常喧闹,人群如同潮水般涌来,排起的长龙一直蜿蜒到街角。崔泰璟拧紧眉头望过去,心里闪过一丝不耐,随即又觉得无趣,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毫无动静的手机屏幕。
这种近乎被放鸽子的等待,持续到了中午。
烈日当空,他的耐心也如同车内的空气一般,逐渐焦灼、稀薄。
难道又是容浠故意的捉弄?那家伙早就料到自己会早早过来傻等,此刻正躲在某个角落里,欣赏他这副焦躁不安的蠢样?
崔泰璟暗骂了一声,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抬眼看向车内的后视镜,镜中的男人面容经过精心修饰,遮瑕膏完美掩盖了眼底的青黑,眼药水驱散了大部分红血丝,除了眉宇间挥之不去的阴沉,看起来与往常并无二致。
还好......没有太狼狈。
他勉强松了口气,但这口气,在持续到下午一点半时,终于彻底耗尽,转化为一股压抑的怒火。
就在他几乎要认定自己被耍了,准备驱车离开时,手机屏幕终于亮了。
那个熟悉的号码发来一个简短的位置信息。
地点不远,就在那家咖啡店的后门。
崔泰璟的视线死死钉在屏幕上,捏着手机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他就这样盯着那行地址,良久,才从胸腔深处,缓慢而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翻腾的暴躁强行压回心底。
他猛地转动钥匙,发动引擎,黑色保时捷缓缓驶离路边。
容浠慵懒地倚在厨房门框上,注视着玄闵宰宽厚健硕的背影。男人正微微垂首,专注地看着锅里翻滚的拉面,浓郁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青年挑了挑眉,脚步轻快地走了过去,极其自然地贴近了玄闵宰的身侧。
玄闵宰握着汤勺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下意识地朝另一侧微微侧身,试图拉开一点距离。青年靠得太近了,手臂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衣物下传来的体温。
......是习惯了与男人这样相处,所以才如此自然而然地亲近吗?
这个念头让玄闵宰的眼神瞬间暗沉了几分。他是年长者,既然容浠信任他......他似乎有责任教导对方把握与人相处的分寸。可那些规劝的话在喉头滚了滚,最终却化作无声的沉默,只能用躲避,来应对这令他心绪不宁的靠近。
“看上去很美味呢。”容浠仿佛毫无所觉,笑着赞叹,那双墨色的眼睛在厨房的灯光下亮晶晶的,满是纯粹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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