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第2页_怎么人人都有马甲，偏我没有！_月海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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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雅看着窗外的雨，对孙凝海说：“有没有冲锋衣能挡住这种水平的雨？”

“有，特别特别贵，所以，大多数人选择穿雨衣。”

宁雅开玩笑：“什么时候把价格打下来？”

正说着话，鲁文过来：“还没好啊，车来了。”

“马上，马上。”孙凝海拎起包，“宁宁叫你赶紧把硬壳冲锋衣的价格打下来，她要能挡住这种雨的冲锋衣。”

“那可不便宜，我尽量啊～”鲁文笑咪咪与宁雅挥挥手，“拜拜～”

两人刚走，施南月又抱着笔记本电脑过来了：“宁宁，这个关键词应该怎么加啊？”

她的另一个身份是职业粉丝，宁雅曾经问过她，她粉的是谁？

她说，她本来粉的是一对腥风血雨的cp，后来那对之一的塌房了，她本来想脱粉回踩，但是，谁能想到，塌房明星的粉是那样的坚定不移。

粉丝们愿意花几千块买双人全身图，而且要求很低，指定的姿势、脸像，就行了。

细节什么的，并没有特别强的指定。

相比之下，公司里出一张图，最惨烈的时候，有八个甲方盯着：美术总监、创意总监、媒体总监、市场总监……

一人一个主意，每人的主意还不一样，甚至完全相左。

他们又不愿意先打一架，都来给美术下要求。

不管换哪种风格，总有人不满意，经常光草图就要起两个月，然后还要被骂：“怎么就踩不准我们想要的风格呢？”

施南月刚工作的时候以为他们是在精益求精，后来发现，他们也只不过是一阵一阵，甚至他们的审美完全取决于今天刷到什么图、某个公司的发布会又公布了什么东西。

她现在已经完全佛了，反正提前交上去，也不会有好下场，不如等到ddl再交，那就只需要改一两次。

与其在公司内耗，不如做粉圈大佬。

主职只是用来交五险一金的保底，副业才是发家致富的正道，她谁也不粉，粉的是钞票。

不过粉圈很乱，如果是bg的cp粉还好，不存在站反了。

bl的cp粉就很麻烦，主攻和主受看对方是生死冤家，施南月注册了好多个马甲号，每次发稿都要小心翼翼确认再三，不要把主攻的样图发到主受的账号上去。

不过还是差一点出过事，险些发串号。

施南月非常想请宁雅做自己的运营官：“你帮我回复、删贴、发图好不好～每张画我给你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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