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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第4页）

宁雅：“她的男朋友一直坐在外面等她，但是她化完妆以后，都会想给亲近的、喜欢的人看，但是她连看都没有看她男朋友一眼，直接进来了。”

霍免：“她说话的时候，我们都看着她，就她男朋友没看，这是一种回避。”

……

杀到一半，玩家跳车跑了，还是老板组的人，老板非常抱歉地进去，想跟他们商议是退钱还是怎么办。

进去一看，发现有大家还在热火朝天的分析案情。

仔细听听，不是案情，是刚才那对小情侣的爱情。

最后，老板拉了两个职员过来凑数，好歹把剧情走完了。

五人又一起聚了个餐，鲁文和施南月还在兴冲冲地说刚才的事，吴钩间或说两句。

宁雅没怎么参与评论，她不爱讨论这种没前因没结果的事情。

霍免也没怎么开口。

只有说到吴钩的遭遇，两人才从社会公众心理和法律层面各自分析了一番。

吃完饭，各回各家。

宁雅回到出租屋，看着那朵牡丹花，觉得这么具象的东西，肯定是吴钩选的。

霍免这人，表现的理性又高冷，连微笑都好像是一种礼貌的表演，大概学法律的都这样。

·

·

吴钩问霍免：【你觉得宁雅怎么样？】

霍免：【跟你说得完全不一样，你说她特别热心、急公好义，我差点以为施南月才是宁雅。】

吴钩：【那你觉得她是什么样的？】

霍免：【对人有一种礼貌的冷漠和疏离，放弃吧，不是什么恩情都要以身相许的。】

吴钩发过去一张带血的刀。

霍免回复一张摇着脑袋龇牙贱笑的照片，脑袋上顶着一行字：来打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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