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托思念?”他扯出一抹残忍的冷笑,咬着后槽牙道,“我看需要寄托思念的不是他,是你吧。”
裴隐:“……”
……什么?
“你给我听好,”不等他回应,埃尔谟喉间滚出两声低沉而扭曲的冷笑,“我没有义务照顾你和你那孽种的感受,更没义务知道你男人长什么样。我能把那孽种救回来,能留你到现在,已是对你天大的恩赐。你凭什么——凭什么反过来给我脸色看?!”
一连串质问劈头盖脸砸来,撞在裴隐早已疲惫的神经上。他的mrc-9x库存所剩无几,必须节省每一分精力,不能再这样无谓消耗。
“您说得对,是我不识抬举,”他的声音异常平静,仿佛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都会全盘接受,“可念念只是个孩子,最近他受了太多打击,请允许我稍后再来向您赔罪。现在,我必须先去安慰我的孩子。”
说完,他猛地发力,甩开那只钳制他的手。
埃尔谟追出两步,肺腑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抽干他所有的力气。
他踉跄扶住桌沿,眼睁睁看着那道决绝的背影消失不见,一个字也再喊不出。
不知过了多久,舱门滑开,有人走了进来。
是抱着寝具刚搬进来的连姆,一进门,就看见埃尔谟佝偻着背僵立在桌边。
脸色灰败,目光涣散,凌乱的衣领下,露出纵横交错的乌青勒痕。
“殿下,”连姆试探着靠近,“您脖子上的伤——”
“他受打击……”一道嘶哑的声音切断他的话音,“我就不受打击?”
连姆顿时止步。
“你安慰过我吗。”
“你想过我一次吗。”
埃尔谟抬起头,视线一寸寸扫过整个空间。
儿童玩具散落各处,属于裴隐和裴安念的生活痕迹无处不在。而在这片空间里,一定曾经存在过第三个人的影子。
他忽然陷入恍惚。
这八年,他究竟在拼命什么?
一次次精神强化,换来无休止的失控好折磨,活得人不人鬼不鬼,才终于攒够挺直脊梁的资本,才让自己变得不再软弱、不再无能。
可这一切,在裴隐眼里算什么?
他的喜怒哀乐从来与自己无关。鲜活的爱意给了孩子,深沉的思念给了那个早已不在的男人。
留给埃尔谟的,只有一双无悲无喜的眼睛。
兜兜转转,他依然是那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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