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要毫发无伤把他带回来,”他声音闷重,像从胸腔里挤出来,“……就得做到。”
裴隐一愣,张了张嘴,半晌,才叹了口气:“那……不伤他是一回事,可您至少得保证自己的安全啊。推开他,或是用别的办法,不行吗?”
埃尔谟听到这里,像某根绷得太久的弦骤然断裂,怒意从齿间迸溅出来:“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要是真用力,会是什么后果?”
裴隐:“……”
“行,”埃尔谟咬紧后槽牙,“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去掰断他一根触须,满意了?”
裴隐眨了眨眼,立刻识相地改口:“那倒也没这个必要。”
埃尔谟只觉得心口那股火越烧越烈。
如果不是在病房里亲口承诺,要把裴安念毫发无伤地带回来,他怎么可能一路容忍那东西的纠缠?
甚至在他恩将仇报、差点将他勒断气时,仍反复提醒自己:不能动手,不能还击。
埃尔谟闭上眼,强忍住所有暴戾的情绪。
“佩瑟斯,你最好搞清楚,”再睁开时,已恢复那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姿态,“我回去救那怪物,仅仅是因为在他被判定污染指数超标之前,必须确保他的安全,这样将来处决他时,才名正言顺。”
“我只是不想看您受伤,”裴隐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和他相处是需要窍门的。他现在毕竟不是人类形态,要保证安全,就得了解他的行为模式,这样才能既不伤到您,也不伤到他。”
“我没有了解他的义务,”埃尔谟抬眸,眼神锐利如刀,“你该去找对他有抚养义务的人。”
“啊,”裴隐怔了两秒,眼睫缓缓垂落,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弧度,“……您说得对。抱歉,是我糊涂了。”
随后,舱内陷入死寂。
突如其来的安静,反而让埃尔谟觉得不适。
他看着裴隐目光空茫地扫过桌面,捏起那板刚服过的药,在掌心握了一会儿,又以异常迟缓的动作将它收回抽屉,然后开始心不在焉地擦桌子。
埃尔谟喉结微动,欲言又止。
裴隐看起来似乎很疲惫,像是被某句话刺伤,整个人都塌软下来。
他回想着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你该去找对他有抚养义务的人。”
……哦。
所以裴隐之所以失落,是因为想起那个本该承担抚养义务的铁柱……已经死了?
埃尔谟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主角马甲遍地走 在恋爱游戏当强度党 绑四个系统我骄傲了吗? 朕当年差点把皇后卷没 攻略成功后,系统暴露了 [足球]球员都在做什么? 我发送的不是网恋申请啊喂 你们战队特产恋爱脑吗[电竞] 木头美人,但科研大佬[六零] 真酒助人为乐 绿茶队长他又争又抢(电竞) 哥哥说我不乖(电竞) 阴郁小寡夫决定创飞所有人 年代文后妈不干了 灵气复苏后经营一家杂货铺 让你扮演炮灰,谁让你成传说了[快穿] 我靠吃瓜成为豪门团宠 为末世灾民定制安全屋 人,咪不是你老婆 玉缠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