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黛玉,你的!”周晓雨将信封飞快塞到黛玉摊开的英语书下,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八卦的光,“刚才我回来,在咱班信箱看到的,就贴着你的名字。这字儿……挺帅嘛,还有这梅花,啧啧,有心思哦。”
黛玉一怔,指尖触到那光滑的信封,心下已猜到了七八分。
这直白放在班级公共信箱的举动,属于这个时代少年人特有的、带着点笨拙大胆的表达方式,让她一时有些无措。
她面上并未显露太多情绪,只淡淡道:“许是哪个同学放错了。”说着,便要将其收入书包夹层,打算待无人时再看,或者索性不回不应,静默处理。
然而周晓雨的大嗓门和那按捺不住的好奇,早已引起附近几个女生的注意。
加之黛玉本就是班里一些男生私下关注的对象,这小小的动静,落在有心人眼里,便添了几分意味。
黛玉指尖在那雅致的信封上停留了一瞬,终究没有立刻收起。
她明白周晓雨并无恶意,只是少年心性好奇,而周遭若有若无的视线也让她知道,此刻刻意回避或遮掩,反倒容易引起更多不必要的猜测和议论。
她索性在周晓雨和几个女生眼巴巴的注视下,将那浅蓝色信封拿了出来。动作依旧是从容的,指尖平稳地拆开封口,抽出里面一张同样印着暗纹、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素笺。
字迹确实挺拔有力,内容是一首含蓄的现代诗,摹写月光与荷影,赞慕才情与沉静,末尾才小心翼翼地提及“愿有更多机会探讨学问”,并附上了联系方式。
黛玉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热烈的字句,心中并无涟漪。
背负两界牵挂、且深知此刻自身最需要为何的她而言,这些少年慕艾的情思,如同春日柳絮,拂过即散,留不下痕迹。
她将信纸重新折好,放回信封,抬眼看向正屏息等待反应的周晓雨,声音清浅温和:“是封探讨学理的信。多谢这位同学好意,不过,”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葱茏的树木,“眼下课业繁重,黛玉只想专心向学,心无旁骛。这信,我待会儿会原样放回信箱,并附上简短回绝,免生误会。”
她的态度太过坦然磊落,没有少女惯有的羞赧或窃喜,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清醒与决断。
周晓雨愣了一下,随即了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也是哦,你现在可是咱们班里的潜力股,理科学得那么拼,哪有空想这些。我帮你拿回去放好!”
一场可能的小小风波,便在黛玉的冷静处理下消弭于无形。
她后来确实用最工整的字迹,在一张素白纸片上写下:“谢君青眼,愧不敢当。学海无涯,寸阴是竞。愿共勉于学问之道。”未署名,连同原信悄然放回。自此,再无人以此事相扰。
黛玉的生活重心,始终牢牢锚定在知识的海洋里。
白天,她全神贯注于课堂,尤其是曾经令她如履薄冰的数理化和英语。她不再满足于听懂,而是追着老师问透每一个原理,课间与王静等人讨论难题,笔记本上密密麻麻是她独特的理解与归纳。
夜晚,宿舍台灯下,除了完成作业,她更系统地梳理知识体系,反复演练错题,并坚持阅读英文报刊、收听外语广播,艰难却执着地提升着语言能力。
日子在笔尖与书页的摩擦声中飞快流逝。
每月总有一夜,她会毫无预兆地沉入黑甜梦乡,而后在熟悉的檀香与药香中,于林府的绣榻上醒来。这种周期性的穿梭,渐渐成了她生命中有规律的节奏。
每一次回归红楼世界,她都非空手。除了继续与父亲林如海密谈,跟进青霉素那漫长而艰难的试制进展,她还带去了更多种子。
她凭借在现代图书馆和网络上查阅的记忆,结合红楼世界的实际,用簪花小楷整理出简明的《常见作物增产要点》,涉及选种、轮作、施肥、除虫土法。
黛玉甚至引入了最基础的公共卫生概念,写下煮沸饮水、病患隔离、保持清洁的重要性,并巧妙地将其与中医避秽理论相结合,让林如海能以更易接受的方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悄然推行。
林府的变化是细微而坚实的。庄子里的庄稼长势似乎更好了些,下人间悄悄流传起一些新的卫生习惯。
林如海紧锁的眉头偶尔会因为试制中一次微小的进展而略微舒展。
黛玉带来的,不仅是具体知识,更是一种跳出时代局限的思维方式,一种务实求真的精神火种。
她清醒地知道,撼动千年积弊非一日之功,她所能做的,就是播下这些星星点点的火种,静待其在适宜的时机,或许能燃烧起来。
穿梭两界的经历,反过来也深刻影响着黛玉在现代的学习。
在红楼世界推动变革所需的理解力、说服力、以及将抽象原理转化为实际操作的能力,让她在现代理科学习中,多了一份与众不同的视角和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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