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德厌恶劣等雄虫,但此刻,他更厌恶的是对青年有肮脏欲/望的自己。
他俯身,在约书亚耳边低语,气息烫得耳廓发麻,“还没结束呢,小家伙,既然话都说开了,我也不介意直说。你想要钱对吗?你要多少?说个数。只要你伺候得我满意,别说十万,一百万也给你。”
一百万可以直接回家了,再也不用待在虫族受罪。
约书亚心里有数,没立刻答应,反而伸手勾住伊凡德的银蓝长发,将他拉得更近:“先说好,我只陪您到合约期结束,等您清醒了,可别后悔现在给的承诺。”
“不会后悔,”伊凡德嗤笑一声,手顺着约书亚的腰往下滑,指尖勾住他裤子的腰带,轻轻一扯,“莱恩家的虫,还没学会后悔两个字。你只要记住,拿了我的钱,就得把我伺候舒服,敢耍花样,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哭着求饶。”
约书亚没接话,只是偏过头,朝着熟悉的方向凑上去,“包您满意……”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照进来,将伊凡德蓝色的长尾染成浅金,他太过于兴奋了,软韧的长尾轻轻缠上约书亚的脚踝,带着湿热的触感,像一道无形的锁链,将他牢牢锁在这片狼藉的房间里。
约书亚眼里是完全虫化的伊凡德,他的镰刀状前足,刃口布满倒钩,张开时比成人手掌还宽,一刀下去,脖子会断的。
伊凡德欣赏着他温润又怯弱的姿态,他明明不擅长,还不肯躲,细致地描摹着,他越是这样柔顺,伊凡德的呼吸越发沉重,很是有一些难忍。
青年似乎也很懂得讨好他,发出了一阵阵上不得台面的声音,伊凡德很是爱听,尤其是在望着那双隐忍又红润润的眸子时,婉转的脖子像是夜莺,他想,这只劣等雄虫还真是够可爱的。
他心情好得快要飞扬,柔和地抚摸着约书亚的黑发,轻声说:“星际旅行难免会出现意外,你听说过吗?人类联盟一号的特种部队戎焰,队长约书亚携带着虫母蛋潜逃了,就在我们这里落脚,可能正抱着珍贵的虫母蛋,在某个角落偷笑着我们的愚蠢。”
约书亚垂下了眼帘,遮掩着一些不能说出口的情绪,他的眼神开始模糊,脸颊一点点漫上红晕,却因为嘴在忙着吃东西,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这里面有一个很难忽略的问题。
伊凡德并没有去议事厅,却了解厅里发生的所有事,说明他有卡厄斯不知道的内线,他们兄弟本质上是离心的。
“我一直都很想见约书亚,哪怕在虫族,他也很有名……”
伊凡德在爽到头皮发麻的时候,急需氧气,他缓了缓,才沙哑着嗓子说:“任务成功率97%,擅长渗透、暗杀、情报窃取,是帝国插在敌对势力心脏最隐秘的一把刀,确实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可惜我只见过他的档案,父母是帝国星区末流大学的教授,父亲教古地球文学,母亲管社区图书馆,一辈子没攒下半点资产,连住的公寓都是租的。”
约书亚的手指悄悄攥紧了,搁在腰后,他没办法再专心了,本来他就不太会,伊凡德居然还在讨论这些。
伊凡德不想这么快就又完事一次,不高兴地捏了下他的耳朵:“慢一点,我在说话。”
约书亚乖顺地慢了下来。
伊凡德舒展了一下背脊,手掌轻抚他的脸颊,缓了口气,“这个人从小就是出了名的优等生,模拟考次次霸榜,老师都以为他会继承父母的路,考科研院做学术,结果他填志愿时,瞒着家里报了帝国军校,被父亲赶出家门,三年没回过一次家……”
是吗?好像是吧,军校里他是最拼命的一个,别人练五小时体能,他练八小时,实弹射击磨破了手心,裹块纱布继续练。
冬天在雪地里搞野外生存,别人靠压缩饼干度日,他敢生吃冻硬的野兔,就为了多省点补给留到最后。
后来进了戎焰特种部队,第一次执行任务就敢孤身闯敌营,肩膀中了三枪,硬是拖着俘虏跑了十公里回来,队里都说他是疯子,为了立功什么都敢干,可谁又知道呢?每个月的津贴,全寄回了那个把他赶出门的家,后来才知道,父母意外去世,那些钱都被亲戚瓜分,他再也没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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