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宴会厅,约书亚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就和其他的官员一样,桌子上有酿好的蜜酒,他喝了一杯,余光看见其他高等雄虫都在用异样的眼神打量他,他大方地看回去,朝他们微笑,毫不胆怯。
半个小时后,卡厄斯交谈结束后走进宴会厅,没吃饭,直接朝他走过来,脸上说不出的表情,没给任何虫族好脸色,其他虫也敏锐察觉到他的沉重,不去找不痛快。
约书亚从座位里站起身,“咱们走吗?”
“走吧。”卡厄斯不想再耽搁,王宫里势力混杂,他只想快点带着约书亚离开。
“等等,卡厄斯元帅。”
以撒出声,尾音拖得轻软,像是要故意开一个小玩笑。
卡厄斯拉着约书亚走到一半,闻声,还是站定了脚步,“怎么了,殿下?”
“早就听闻你在虫巢俱乐部得到了一只劣等雄虫,是当地著名的脱衣舞者,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让你的小雄虫为我们跳一支舞?”
以撒微微歪头,耳后垂落的金发随肩头轻颤,像金子灿烂,金色的蝶翅缓缓闪动起来。
周遭的谈笑稍稍安静,一瞬间,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约书亚身上,有好奇,有鄙夷,有毫不掩饰的欲/望。
大家都想知道,卡厄斯元帅是否会为了一只微不足道的雄虫驳斥王储殿下。
卡厄斯听见了,没有立刻就回答,手臂自然下垂,搭在约书亚的腰上,他的手腕似有若无地抚摸着约书亚的腰后下面,手指一收,腰线显露,紧接着将他拉近自己,明显是一个拒绝的姿态:“殿下——”
“他不能跳。”伊凡德的声音突兀响起。
他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甚至没有看向场中央,只是垂眸盯着自己杯中色泽深重的蜜酒,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出自他口。
“伊凡德指挥长?”以撒挑了挑眉,显然也极为意外,笑容变得有些微妙,“你这是在替你的弟弟做决定?”
伊凡德终于抬起眼,冰蓝色的复眼先是冷冷地扫过以撒,然后落在约书亚身上,停留了一瞬,最后看向卡厄斯,语气冷淡:“王室要是想看谁跳舞,随便去找谁看,莱恩家的宠物,没有在外虫面前卖弄风骚的道理。卡厄斯,管好你的所有物,别让他在这里丢莱恩家的脸。”
卡厄斯没料到哥哥会在此刻出头,而且是用这种方式,他深深看了伊凡德一眼,双眸微眯,顺着他的话冷声道:“我哥哥说得对。殿下想看脱衣舞,我改天送一队最好的舞者进宫。至于他,”他侧头瞥了一眼约书亚,“笨的要命,还是别献丑了。”
场面一时极度尴尬。
约书亚被羞辱了一番,脸上居然还在笑,还对着以撒的方向行了个优雅的颔首礼,“结果定了吗?不跳舞的话,我就失陪一下。”
说完,他不等回应,飞快地穿过虫群,朝着宴会厅侧面的露台方向走去。
“果然不聪明。”以撒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动怒,眼中的兴味反而更浓了,他对着卡厄斯和伊凡德举了举杯,“别生气,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要他。”
但一双金色的复眼,却已经追随着约书亚的背影,闪烁着捕猎般的光芒。
约书亚走出会客厅,脸上礼貌的表情瞬间褪去。
他需要找个地方透口气,宴会厅里都是雄虫,他一闻到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好像饿了很久没吃饭,头脑发昏,事实上他刚吃过饭,还吃了不少。
他无法解释这种怪象,快步走入城堡后方一处僻静的园林阴影中,扶着一棵古树,微微喘息,试图平复体内躁动的本能。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阵猥琐的调笑声。
“嘿,看看这是谁?不就是元帅带来的那个小玩意儿吗?怎么一个虫躲在这里哭鼻子?”
一名喝得醉醺醺的王宫侍卫长带着两个跟班,摇摇晃晃地堵住了约书亚的去路,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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