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厄斯心里有无数个疑问,却不想在此刻问出口,因为这实在不是个谈正事的时候,坐在他身上的青年完全没有动,可他还是感觉到一阵一阵的痉挛,爽得他头皮都快炸了。
约书亚看出他的沉默另有原因,吐出烟雾后,他享受地叹了口气,在薄雾里眯着眼睛。
他知道卡厄斯在打量他的身体,但他无所谓虫族怎么看他。
“宝贝儿。”
吸完一支烟,约书亚垂着眼皮子又叫他,手指瘦长,轻轻把玩着熄灭的烟支,扔到一边,灰烬飘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我好了,叫你哥哥过来吧。”
卡厄斯被他一口一个宝贝叫着,一点也没感觉到高兴,压抑着翻涌的怒火,被冒犯一般捏着他的手腕,“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伺候我和我哥哥?”
约书亚却仿佛感受不到愤怒,甚至顺着卡厄斯加重的力道,更沉下腰身,卡厄斯立刻就头皮发麻,再一抬眼,看到的却是他茶红眼眸中,覆盖在眼球上的一层看不太懂的愉悦。
“我迫不及待?”约书亚低笑,指尖划过卡厄斯军装坚硬的领口,声音像带着钩子,“你看看你,和我做的时候连衣服都还穿着,是谁迫不及待?”
卡厄斯只是习惯了穿军装,除了睡觉的时候,他觉得青年的调笑更像是调情,不太像是生气:“你想让我脱?”
约书亚也确实没有生气,“宝贝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该怎么样能让你尽兴,既然你哥哥也有兴趣,你也没有表示拒绝,那我配合一下你们兄弟,又有什么关系?反正——”
他的嘴唇贴近卡厄斯的耳廓,用气声说:“对你来说,我只是你的玩物啊,你把我分享出去,不正是证明你比他更强吗?让他看看,你拥有的东西,他连碰一下,都需要你的允许。”
卡厄斯的眉心狠狠一跳。
约书亚猜的不错,他们兄弟间从来都不和睦,父亲培育他们,也绝不是盼着他们兄友弟恭的,他们多年积压的厮杀、竞争、比较,在此刻被约书亚轻描淡写地揭穿了。
“我没你这么无聊。”
卡厄斯胸腔剧烈起伏,猛地抬手,一把扣住约书亚的后颈,将他的唇狠狠压向自己,惩罚着他,也像是带有标记意味的撕咬,暴躁地宣告着所有权。
约书亚反而是觉得卡厄斯更有趣了,唇齿交缠的间隙,他的眼角余光瞥向二楼回廊,直视着那道冰冷的目光。
伊凡德盯着约书亚被蹂/躏得艳红的皮肤,眼神幽暗。
卡厄斯的吻更像是一场无声的宣战,针对的根本不是劣等雄虫,而是自己。
卡厄斯是故意的,他在用这种方式回应他的玩笑。
看啊,他弟弟是如何迷恋这只劣等小玩具的?而他,只能看着。
一种被卑劣之物嘲弄的怒火,混合着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情绪,猛地窜起。
“够了。”
伊凡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图书馆沙发,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小卡,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为了一个低贱的劣等雄虫,在星舰的图书馆里做这种事,你还有没有一点身为元帅的体面和尊严?”
卡厄斯放开他的唇,冷声说:“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哥哥,你站在上面看了这么久,难道就只是为了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
“你以为我稀罕你的东西?白给我都不玩。”伊凡德冷漠地呵笑一声,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话:“明天别忘了带他进宫,别让王室蝶种觉得我们蜂都是不懂规矩的野蛮虫,第二军那群聒噪的蝉也快回来了。”
约书亚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在卡厄斯看不见的角度,缓缓勾起了嘴角。
激将法成功,伊凡德被气走了。
但这暂时的胜利,可能意味着更大的危机,伊凡德离开时的眼神,决定这件事绝不会就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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