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惊,齐王被他眼中的寒意慑住,竟一时失语。
齐王究竟是不是王,真相只有慎闾一人知晓,哪怕是稷下学宫的卷宗,也没有写明,可温行云信任慎闾…
那便当齐王是真的吧…
谢千弦这样想着,却一字一顿,慢慢吐出几个字…
“东宫瓦,琉璃片,照见狸儿换真颜。”
“狸儿哭,真龙眠,三十六年不知年。”
“不知年,换金冠,戴着假面坐金銮…”
原来,他真的是一个小人,与韩渊一样,真相原并不重要。
听着这一首童谣,裴子尚的脸色一点点苍白,他想起齐王近年来的异常,忽然了然…
原来如此。
可那一刻,他心中涌起的竟不是对血脉真伪的担忧,而是彻骨的寒心。
“大王,”裴子尚缓缓开口,声音嘶哑,“就是因为这个…你信韩渊,不信我?”
齐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在你眼中,”裴子尚继续问,每个字都像在泣血,“子尚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是一个随时可能因为‘血脉’而背叛你的外人?还是一个…可以被你利用、可以被你牺牲的棋子?”
“不…不是…”齐王泪流满面,终于崩溃,“寡人怕…我是怕你知道真相后会弃我而去…”
“我只有你了子尚…我只有你了啊!”
他瘫坐在高台上,哭得像个孩子:“这几年来,我日日提心吊胆,生怕被揭穿…子尚,你可知我的苦衷啊!”
裴子尚望着他,望着这个自己效忠了半生,曾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君王…
十年沙场,十年生死,十年他以为的肝胆相照…原来在对方眼中,竟始终抵不过外人的三言两语。
他闭上眼,潸然泪下。
“大争之世,什么正统,什么血脉…”他字字剜心,像在泣血,“大王,我说过…我要为你打下这天下…”
“我说过的啊……”
他说过的。
那年北境风雪中,年轻的将军跪在君王面前,立下誓言:“臣必为大王,马踏九州,剑指天下!”
可如今,九州未定,誓言已碎。
齐王痛哭失声…
裴子尚缓缓睁开眼,眼中已无泪,他看向谢千弦,拔剑相向,如梦中惊醒:“…谢千弦,你还是选择了他…”
剑尖的锋芒在二人眼中闪烁,彼此想看,竟只剩怨恨…
说完,裴子尚决然离去,对他而言,战场还没有结束,齐国还没有输,只要他还在,只要将士还在,就能力挽狂澜,就还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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