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一句地逼问郁燃,他们到底哪里不合适。
郁燃埋首在那张失去了两人温度的毛毯上,突然放弃了无用的抵抗和挣扎。
他放任了顾雁山那双企图掌握他的手,但无论顾雁山如何费尽心思,他也无法像过去那样点燃郁燃,即使他跪在郁燃脚边,嘴里也只是一滩毫无波澜的死水。
仿佛一同冷水当头泼下,顾雁山眼眶通红,眼球上满是血丝,自下而上地仰望着郁燃:“为什么?”
郁燃:“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不管是当初拿着郁燃的刀捅向自己,还是后面不依不饶地追着郁燃,顾雁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的愤怒瞬间退得一干二净,尾骨发寒,脸上带着难以掩藏的不可置信。
握着郁燃脚踝的手甚至轻微地发着抖,他问郁燃:“你这是在惩罚我吗?”
郁燃冷言道:“你要做就赶紧。”
他只说了这一句,但谁都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含义,顾雁山要做,郁燃不会反抗,但那样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
顾雁山仍旧执着于上一个问题:“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吗。”
郁燃看他许久,嘴张了又合:“那要问你了,到底是谁把事情搞成这样的。”
顾雁山没有动作,他保持着双腿张开跪在地上的姿势,也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将时间拉得无限长。
郁燃整理好衣服,居高临下地盯着顾雁山,道:“我和你之间,永远也谈不拢的原因不在我。
“顾雁山,我为你已经做了很多让步了,我也说过很多次,你想要什么样的人你得不到你却偏偏要缠着我,那我也有我自己的底线。去非洲的事我也考虑了很久,并不完全是为了摆脱你,如果你依旧想要维持和我的关系,我希望你借此机会好好想想。
“我不会再让步了。”郁燃起身,“希望我回家之前,你已经离开了。”
顾雁山依旧沉默地跪在那里。
大门关合,他没有任何动作。
一直到第二周,郁燃离开那天,两人都没有任何联系。
顾雁山也没有再来阻止他或者是送他,郁燃跟在人群后面检票登机,推着随行的行李箱走进廊桥。
飞往东非的飞机奔出跑道,冲上蓝天。
VIP室里,站在顾雁山身后的阿坤不解道:“先生,既然您来了吗,为什么不去和小郁先生见一面呢?”
顾雁山的目光早已从停机坪里收了回来,他两指托腮,垂眸盯着手机,屏幕的蓝光投映在他那双绿眸上,上面的定位显示的是郁燃的家。
顾雁山收起手机去了郁燃家,即使已经有所准备,但是看见茶几上由一方方巾垫着,被钳断的镯子,顾雁山依然变了脸色。
半晌,他低声一笑,点燃了上次半道放弃的雪茄。
他叼着烟,拿起镯子扣到自己的手腕上。
挂在郁燃腕间还会上下松动的圈口,对于顾雁山来说却显得局促,甚至连他的手腕都扣不全。
锋利的断口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渗血的划痕,他不为所动地抽完雪茄,对阿坤道:“查一下郁燃那个教授的项目。”-
调研的过程并不轻松,郁燃跟着老师和师兄每天都走访很多地方,晚上回到酒店还要整理资料。
他们在首都呆了半个月,转而深入到了北部的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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