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哒。”
筹码磕在桌上的声响和机器的声音那么像。
灰白的烟雾中,他们带着笑意的话题还在继续:
“……我听说…包了个戏子。”
“戏子?那不是男的吗?有女的吗?”
“就是男的啊。”
“哗!”他们啧啧称奇,露出嫌恶的神色。
“男人?这也可以吗?听说他家太太是个醋坛子啊。”也有人好奇。
“当然可以,这你们就不懂了吧?男人又不会怀孕。”
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心乱如麻,看了看身旁的少爷,少爷一直没有发话,这时,少爷开口了:“男人和男人怎么做?”
挑起话题的少爷咸涩隐晦地笑了两声:“用屁股做啊。我听说男人别有一番妙处,就是略粗暴些也能受得住,能玩更多花样……”
边上的人既觉得刺激,又觉得嫌弃,说:“说得好像你已经试过了一样,恶不恶心啊?”
他莫名觉得心虚,心里一个咯噔,想起他和少爷亲嘴的事。正忐忑着,话题忽地被抛掷他们身上:“欸!我可没试过,若说我们之中有谁试过,我想必定是晏白了,喏,他同他那个小跟班成日里黏糊在一起,耳鬓厮磨,如一对小夫妻般。”
几人都很是赞同,露出心领神会的贱笑来,瞅向晏白:“喂,晏白,有没有?”
他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他们那问句落音时,他被吓得心跟着猛地跳一下,少爷依然淡定自若:“你说有没有呢?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们了,就这么嫉妒我手气好。再打两圈就结束,不管接下来两局输赢,我请你们去八大胡同玩,行了吧?”
有人花钱请他们去女票,虽说也没几个钱,但几个狗友们还是低低欢呼起来,将方才挤兑晏白的玩笑话抛诸脑后了。视线在白烟中并不清晰,话题是暂且揭过了,那人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晏白身边低眉顺目的少年,将目光放回手中的麻将上,大笑道:“来来,看我下把糊个清一色,把你输个底朝天,还得请我们去睡姑娘,哈哈哈哈。”
两圈麻将很快结束了。
这群少爷们算清输赢。仍然是晏白赢,他只把大额钞票放进钱包,零下的几块散钱随手给了小石头。其他三人也随手将拆开的零钱给了他:“你茶泡得不错。赏你了。”
少爷没带他去,他在门口看着少爷与那几个狐朋狗友嬉笑着上车离开了。这次他都没有去拦少爷,左右他是拦不住的,少爷心野了,早就不听他的劝诫了。他独个儿站在街边,怔怔望着黢黑的马路尽头,过了不知多久,才拔腿从麻将馆回家去。
这时已经是凌晨,他见街边倒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驻足看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少爷给的赏钱,蹲下去,把钱放在乞丐的破碗里。
少爷现在应该已经在**了吧?少爷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轻浮孟浪的人的呢?
男人和男人做那种事就是不对的,要是他和少爷做的事被人知道了,应该也会被人那样在背后议论吧?他无所谓,可如果污了少爷的名声就不好了。所以少爷才会那样说,如此一来,那些人就不会怀疑少爷了。
他知道,这世道没那么天真。
又是彻夜难眠,他一闭上眼,想到少爷在与哪个女人亲近,就觉得心如刀割。
天还未亮,少爷悄悄回了家,一身脂粉香气。
少爷轻手轻脚地脱了衣服,仿佛怕惊扰他似的,小心翼翼进了被窝,舒服得叹了口气。
他一动不动。
过了片刻,少爷伸手要抱过来,在刚碰到他手臂的一瞬间,他再受不了了,往旁边挪了挪。
“小石头,你醒着啊。”少爷疲惫地说,“过来,给我抱一下。”
他憋着气,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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