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了看年轻俊秀的崔洛白,又看了看面色铁青,倒现在还半句诗都念不出来的韦德寿,心中惊诧,一时之间只觉得难以置信。
“玉酒徒盈夜光杯,天工巧映绣罗帷。”
“醉客何须忧醉卧,人间天地正同归。”
崔洛白缓声念道,伴随他的话音落下,全场一静。
在场皆是有些才学在身的才子诗人,诗句好不好,一听便知道。
此诗精巧磅礴,引人深思,显然是之前韦德寿的一贯作诗风格。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韦德寿念不出来,却由他的随从念出来了,这……
“不知这位年轻人是……”宋连放下手中的笔,看着崔洛白好奇地问道。
“家父前光禄寺少卿崔康远,在下是崔家最小的嫡子,崔洛白。”崔洛白自我介绍道。
罪臣之子这道身份瞒不住,反正迟早会被人知道的,不如早早说出。
他一说完,众人脸上惊艳的神情顿时淡了许多,不少人甚至直接移开目光,深怕和他沾染半分关系。
韦德寿名动江城,他的来历早就被扒了出来,扣押流放罪臣崔氏一族前往北寒,韦德寿是那差役首领,而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便是流放罪臣之子了。
光禄寺少卿,正五品京官,皇帝眼皮子底下当差,多少人巴结谄媚的对象。
然而前光禄寺少卿,可就一文不值了。
犯人之子,同样是犯人,可以说此刻崔洛白的身份,甚至连最下九流的戏子都不如。
戏子尚有良家,他可是结结实实的罪犯,得罪的还是当今天子。
这谁敢结交?
再有才华都不行啊!
韦德寿敏锐地感受到大家神情的变化,心中又恼怒,又畅快,那叫个惊惧与喜悦交织。
诗句已经被崔洛白念了出来,拿着那狗爬字手稿也无济于事。
韦德寿索性将手中的竹纸往桌上一扔,斥声道:“崔洛白,你们崔家落罪,我怜你年纪轻轻便成了犯人,在你苦苦哀求下应允让你当我的随从,带你出入诗会这样的场所,没有想到,你竟然品行不端,暗中窃诗!”
宋连看了看韦德寿,又看了看崔洛白,最后目光落在了萧公子脸上。
见萧公子依然摇晃着折扇,宋连想了想,站在崔洛白身旁,对韦德寿道:“韦先生,刚刚那诗句,分明是崔小友所作,你这窃诗之言……”
“我奉皇命扣押流放罪臣一族,途径江城诗兴大发作诗数首,原并不打算张扬,却不料那些诗句,未经我本人同意,竟然意外流传了出去。”
韦德寿双手负于身后,感慨道:“名扬江城,非我本意,更令我无奈的是,虽然大部分诗作是以我的名义流传出去,但偶有些残诗手稿,却被人窃了去,成就了他人才名。因没有证据,我也不喜张扬,便将此事压于心中。”
“崔洛白是崔康远最小的儿子,他父亲虽然不堪为人,但儿子毕竟年轻,又喜好诗书,与诸位读书人无异。虽然诸多证据一一指向他,但我不愿接受,更不愿意相信自己看走了眼。”
“直到今日,不过略略试探一二,他果然迫不及待,将我刚刚告诉他的诗句据为己有,想要泼我脏水,夺我才名!”
韦德寿对这崔洛白道:“崔洛白,你父亲虽犯下重罪,但你并不是没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你却偏偏窃诗与他人伙同作案,串通一气,狼狈为奸!”
他说着,目光先在崔洛白身上一顿,下一秒,更是望向依然静坐在原位上的萧公子。
那所谓的伙同作案串通一气狼狈为奸,意指于谁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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