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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第3页）

程卿言收拾好东西，准备起身离开时，手机响了一声。

姜映发的短信：【程小姐实在抱歉，我有点事情在警局处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今晚应该不能去您那里了，明天去找您行吗？】

碚城大学，警局，同一时间点……

程卿言眉心皱了皱将其串联起来，看向她小姑，问道：“打架事件里面有没有个叫姜映的？”

“被表白的alpha就叫姜映，你认识？”

“认识。”

何止是认识，程卿言静了片刻，沉思着离开了老宅。

上了车秦助理问道：“程总，直接送您回家吗？”

程卿言缄默几息，缓缓道：“去碚城大学所处街道的警局。”

好的助理得见机行事，不该问的就不问，认真听从老板的吩咐，秦助理迅速找好导航出发。

程卿言阖上眼眸，想起了去参加姜瑾生日宴那天，她一直闻见宴会厅里有股青竹味信息素的味道，但余简予和秦助理说没闻见。

后来姜映在她面前多次说她标记无能，她没有相信，只觉得她是小装货。

以及每次见到她，无论何种场所，她都没贴阻隔贴，却没人对此有异议。

所以，姜映真的是信息素无能？

所有人都闻不见她的信息素。

她却可以闻见。

也只有她可以？

——只有她

程卿言睁开眼，心口忽然有点微妙的颤动，在这份微妙中莫名生出一种——世间竟然有人独属于她的感觉。

“车开快点。”

小姑娘敏感爱哭，话少正直，别被人欺负了。

她得早点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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