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涉江觉得他和张约都想太多了。
和这里的管事打了招呼,齐涉江先在外头等,那边去看看有没有要点说、唱表演的了。
正是这时候,一间屋子打开,一个梳着分头的男人轰出来一抱着琵琶的女孩,“唱的这叫什么玩意儿!”
老鸨子立刻上前去,揪了一下那女孩,“你是不是又鬼搭墙了?你这没出息的家伙!”
齐涉江心里了然,鬼搭墙,那就是词儿记不住,来回倒腾了,可不得被人哄出来。
“得了,你们家姑娘还有没有会唱的了。”分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正好看到了拿着三弦的齐涉江,一指他,“那个,你,你来,给弹一个三弦算了。”
老鸨子一看齐涉江,赶紧招手,“过来,小子快过来。”
她也不认识齐涉江,就胡乱喊了,反正看样子也是来卖艺的。
齐涉江跟着进去,发现里头坐了三五个客人,身旁都有姑娘作伴,其中还有个金头发绿眼睛的洋人。
他也不多看,老老实实抱着三弦问:“贵客听个什么?”
“先唱个时调。”分头随口吩咐,就坐了回去,他们几人正在打牌。
齐涉江坐下来,一边弹一边唱时兴的小曲小调。
分头常玩乐,有点品鉴能力,抽空看他一眼,心说随便叫进来的,没想到唱得还不错,待会儿可以多打赏一点。
他们中的那洋人也不大会中文,估计是刚来华夏,彼此交流还要靠一个翻译。
齐涉江倒是听得出来,这是个X国人——他在现代走过一遭,脑子里多了很多记忆,后来慢慢都恢复了,其中也包括原来那个齐涉江学的语言,原来选修过X国语言,不是母语,但也学了有三四年,且身旁有X国籍的老师、同学,还算不错。
搁在如今,X国前些年才打了战,是战败国,但是这也不妨碍他们的商人做生意,听上去这个X国人就是来华夏做生意的。
他那位翻译的X语其实说的挺一般的,但是均城会X语的确实没多少,这年头会洋文的原比后来少。
齐涉江唱了几段,那些人已暂停下来,有去上厕所的,有吃东西的。
翻译也去方便了,那洋人和女伴牛头不对马嘴地调戏了几句,女伴只管娇笑,他也挺开心,就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和分头说了句话。
分头只会Y国语啊,X国语才会几个单词,一脸懵逼,用Y语和他对话。
这洋人的Y国语比分头还不如,卷着舌头交流了几句,都带上比划了,还是没懂彼此的意思。
翻译也不知是不是吐了还是拉肚子,久久没回来,齐涉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开口用X国语搭话:“perdón(抱歉)……”
他刚一开口,分头和洋人都住嘴了,转头看着他。
显然,他们俩都没料到一个弹三弦卖唱的,怎么能开口冒洋文了,即使只是一句。
齐涉江硬着头皮用X国语给洋人转述了一下分头的话,再用中文和分头也说了洋人的意思。刚开口说时还有点滞涩,毕竟很久没说,还是这具身体,但很快就找到了感觉。
那洋人一愣一愣的,有点惊喜地问他叫什么名字。他们找的翻译,大舌音都发不出来,虽然也不影响理解,但相比之下,齐涉江的X国语就要流利多了。
X国语的语速太快了,翻译都经常磕磕巴巴,而齐涉江唯一的缺点就是带了一点口音,措辞上也略显独特,但和流畅沟通比起来,口音真不是什么事儿。
“soy Jesse。”齐涉江报出这个名字,自己都有点恍惚。
“你上哪学的X国语,小子不错啊。”分头欣赏地看着他。
“和朋友的朋友。”齐涉江没打算细聊,含糊说道。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小酥糖 与娇软小尾巴先婚后爱 凝脂美人错嫁军婚大佬[七零] 你梦里有我[灵异] 恶灵退散 你是不是喜欢我 男主的豪门前妻觉醒了 妖妃女配穿为真千金后杀疯了[古穿今] 青山掩苗寨 停滞时光的人 五百万次转发 美妆博主在诡异游戏再就业[无限] 造作时光 分手后前夫怀了我的崽 为了赚钱,就算是暗堕本丸也行 炮灰垫脚石也能成为大佬(快穿) 国外的白月光回来了 难逃 不属于我的你 阴湿男鬼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