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肆欢喜得连地都不下咯,挂在张叁身上,被他抱进了院里。张叁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手刚掩上院门,干娘惊讶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儿哇,这位郎君是?”
李肆从啸哥身上蹦下来,这才想起干娘还在院里。他也不懂忌讳,紧紧牵着啸哥的手,几步就拉到干娘面前:“娘!这是啸哥!”
张叁尴尬又紧张地作礼道:“见,见过大娘,在下张叁,单字啸。”
干娘天天听儿子念叨啸哥啸哥,再是熟悉不过:“张郎君,快请进。院里凉,请进屋说话。我去给郎君找身干净衣裳。”
干娘进屋翻找李肆的旧衣。婆婆听见动静也起身了,重新穿衣整理,想来见一见客人——
李肆牵着张叁先进了堂屋,寻了凳子给他坐下,找布巾帮他擦拭头发。张叁将发髻解了,披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由着他擦拭。
李肆擦了一把,就忍不住将脸往他颈后一埋,蹭了满脸的水意。
“你咋的来了?你咋找到家里来的?”
张叁湿漉漉的耳朵被他口鼻间的热气哄着,脸也烫得发慌,想说些好听话,可又顾忌两位长辈就在隔壁,咳了一声,低语道:“许你来寻我,不许我来寻你么?”
李肆:“许!许!”
他又喜又急,还想缠着啸哥亲亲。可是向来厚颜无耻的张叁却不敢当着他家人造次,左推右搡,示意隔壁屋子:“做甚么?莫缠人。”
李肆十来日没见他了,怎的就不该缠人了?他俩可是相公跟娘子,有啥不能让干娘和婆婆看的?
张叁厚颜发烫,推他也推不开,眼瞅着干娘还没出来,只能将他的脸捧过来,往他唇上轻轻啜了一口:“行了行了,一会子再说。”
李肆还想缠他。干娘却出来了,送来了一套干燥衣物,又避回了屋内。
张叁连声道谢,赶紧脱得精光,将衣物换上。李肆说是帮他擦身更衣,却趁机在他身上到处摸了好几下。摸得张叁忍不住低笑,用几不可闻的鼻音骂道:“小色鬼。”
李肆此时倒成了不要脸的那个,挨了这句骂,不仅笑了,而且又偷偷亲他一口——
等张叁换完了衣裳,干娘便搀扶着婆婆走了出来。一家人在堂屋坐下,互相介绍了一番,三人都好奇张叁为何前来、怎的找到李家来的。
此事说来话长。
李肆随黎帅使离开金阳之后没几天,魁原那边又来了信鸽,说是城中粮草将要耗尽,哪怕全城吃糠喝稀,甚至熬煮树皮野草,估计也撑不了一月了。
新修的金阳城虽然固若金汤,有力自保,却无法救下魁原。张叁明白在没有南方援军到来之前,魁原、金阳、天门关是一场胶着不动的死局。一味的死守枯等并不是办法。他思虑了一宿,索性将金阳守备布置给了刘武以及黎纲留下的一名副将。安排妥当之后,他便骑着大黑鬼,孤身快马南下,想追来京师助李肆一臂之力,尽早杀了神霄真人,助京师解围,使得援军能够尽快回援魁原。
他骑着千里神驹,日夜兼程。不出五日便赶回了京师,将大黑鬼暂且留在郊外一片山林中。他便如前面所说,孤身走水路潜入了城内——
至于为何知道走这条水路。缘于四年前,他曾随军南下平范腊,途中在京师郊外驻军停留过。他那时尚且年幼贪玩,想偷入城中看看京师城的热闹,便趁夜潜水摸入了城中。还由此结识了旭哥,此为后话不提——
此次进城之后,他记得肆肆曾与他说过:为了便于轮值与照料家人,在内城里租了一户小院。小院在皇城东南面、汴河边,门前有三棵并排的柳树,院里还栽种了一丛月月红。
他于是又顺着汴河从外城游入了内城,寻到了三棵柳树。他还想攀上院墙瞅瞅里头有没有月月红,结果摔了个结实的屁股墩……
——由此来看,张大当家确实不适合攀上爬下。这等飞来飞去的手艺活,还是得留给压寨的马娘子——
一家人叙完话,夜也深了。干娘和婆婆都歇下了,李肆也将张叁牵回了自己屋里。
李肆租的小院除了堂屋,还有东西两间寝屋。干娘和婆婆歇在东屋,李肆独自住在西屋。
李肆打了盆水,自己在屋中擦洗。张叁蹑手蹑脚地去关门,阖门之前,还贼头贼脑地往长辈们那屋张望了几眼。
门一落栓,他虎形毕露!转身大步奔来,迫不及待地将肆肆往床上扑!
“咦?”李肆嘴里发出惊叫,手里湿漉漉的布帕还来不及放回盆里呢,就被“咚!”地一声摁在床上,惊叫声也飞快地被堵住了。
两个大男人在屋中好一阵动静,震得木榻咚咚作响。干娘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从东屋传来:“儿哇?可是有啥事?摔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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