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疏猛地抬头,嘴里挂着没有咬断的面条,含糊喊道:“月娘,我的走马灯呢?”
“我的小祖宗欸,您慢点儿,东西要全咽下去再说话。”月娘忙端茶倒水。沈映疏有吃东西说话的臭毛病,小时候被呛到不知多少次,左氏纠正了很久才让她改了。
“走马灯昨日我就让擒芳找出来擦干净了,不会耽误您晚上提灯夜游的。”
与沈府同住一条胡同的几户人家皆是高门大户,每年元夕都会拿出钱来凑热闹,规定谁要是斗灯赢了,谁就能获得彩头。沈映疏自从有了走马灯后,年年彩头都是她拿,因此每年都不会缺席。
她听见月娘的话,抱住她撒娇:“好月娘,还是你最疼我。”
月娘被哄得心花怒放,“快吃面吧,坨了就不好吃了。”
吃完面,擒芳拿走马灯进来,沈映疏抢也似地接在了手里。这灯是沈熵从宫里带回来的,听他说宫里头还有比这更炫彩夺目的宫灯。
这盏走马灯就够流光溢彩了,竟还有别的宫灯更胜它一筹,那该是何等的精工巧制?沈映疏光是想想就心痒痒,几次央他再带一盏回来瞧瞧,却都被他以玩物丧志打发。
因此,她十分宝贝这唯一的宫灯。不过再好看,几年下来也看腻了。
她转着灯,忽然想起沈妄最近似乎在做剪纸,还当她不知道呢,总是趁她不在的时候偷偷动手,估摸着是用在灯笼上的。
他院子里用的灯笼向来素净简单,这一盏做得如此精巧,多半是为灯会准备的。沈映疏知道他若晓得自己又把灯笼丢了定会生气,故没敢提这事,更不敢开口再向他要一盏新的。不过,看看总是可以的吧?
反正这会儿离宴席还有一阵,不如就先去沈妄那儿问问。
擒芳正收拾碗筷呢,见此双手叉腰堵在门口:“郎君哪儿去?”
沈映疏“呔”了一声,“好你个刁奴,主子的去向岂是你能过问的?”
擒芳乜斜着眼睛,不满道:“奴婢哪敢过问,左右夫人老爷或哪位主子找不见人,赏奴婢一顿打罢了。”说完眼圈却红了。
沈映疏吃了一惊:“这是怎地了,我说着玩的,咱们不一直都这般玩闹吗?”
听完擒芳哭得更伤心了,话都说不出来。沈映疏急得左一个“好姐姐”右一个“好姐姐”地哄。
擒芳哽咽道:“您别叫奴婢好姐姐,奴婢只是个家仆,在府中过得好赖全仰仗主子给的脸面。今日您欢喜奴婢,便叫奴婢好姐姐,明日不欢喜了,打死都算轻的。”
“这话从何说起,谁说过要打死你了?”沈映疏听到这话一头雾水,偏擒芳不说,只是哭。
射兰在外边听见声响赶忙进房,压低嗓子道:“好好儿的怎么哭了?月娘还没走远呢,叫她听见怎么办,真不想在府里待了?”
她来得正好,沈映疏忙拿眼瞅她,问到底怎么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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