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她忽然觉得从心底窜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闷热,她捂住胸口,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这种感觉很怪,可她又说不出因为什么,只当是被裴争气的。
察觉到沈念的不对,裴争眸色一暗,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
于是,她身上那条锦被顺势落在地上,月光洒落其上,朦胧又恍惚。
突然被男人抱起,沈念极力反抗,惊呼出声:“你做什么?裴争?”
她看不透他眼底翻涌的情绪,那并不是单纯的情欲,似乎藏着什么东x西,她看不透,也懒得去参透,奋力捶打他的肩膀。
裴争任她打着,手臂更加收紧力道,声音低哑:“别动,卿卿。”
挣扎不过,她最终还是被男人抱回柔软的榻上,不过沈念以为他会就此停手,毕竟曾是他亲口说的,会尊重她,不会再强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
然而,就在她刚想拿被褥盖在自己的身子时,那男人却早已解开腰封,赤身覆了上来。
贴上那炙热的肌肤,沈念宛若惊弓之鸟,竭力推开他,挣扎:“裴争,你要做什么?难道你要出尔反尔么?”
“裴争!你清醒点!你说过不会碰我,不会强迫我啊,裴争!”
她唤着一声声的“裴争”,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裴争攥住她的手,眼底猩红,□□:“卿卿,莫要乱动,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不要,我不要……”沈念的泪水夺眶而出,“不要裴争……”
姑娘哭得惨,那声音如同破碎的玻璃,一刀一刀刻在裴争的心,他也不想这么做,可是他没办法。
他用指腹一点一点擦去她的泪水,擦不完,便用唇吻去,声音带着引诱的意味:“卿卿,只这一次,只一次,好不好?”
看着她痛苦,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把真相告诉她,说出他是因为解蛊才碰她,这并非无端的侵占,可是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不能说,绝对不能说,若是让她知道解蛊的代价有可能是他的命,这样以她的性子,可能宁愿自己毒发身亡,也绝不会让他碰她分毫。
他不能冒这个险,
他要救沈念,付出一切也要救。
最终沈念放弃挣扎,像是一朵枯萎的花朵,任那男人对自己放肆,就这样一点一点被欢愉所吞噬,而她只想哭,也只能哭,想把一切的委屈与绝望都化作泪水流尽。
窗边那枝腊梅因风而花瓣交叠,明明枯萎许久,今夜却似被雨水浇灌,滋润得丰满且动人,散发着诱人的香甜。
滴答滴答,水珠落下,浸润那块布料,变得皱巴巴的,水声依旧,却再也遮挡。
良久,黑夜之中的男人直起身子,额间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姑娘微微起伏的小月复,他低着头没什么情绪,声音低哑:“卿卿,是朕的错,你恨朕吧。”
沈念用最后的力气,扬手狠狠打向他的脸,清脆的巴掌响彻寝殿,紧接着是她充满恨意的话:“裴争,你滚。”
脸上泛着火辣辣的疼,裴争却反常地低笑一声,手指轻轻触碰自己的侧脸,同往日一样的力道,同样一样的声音,对,就该是这般,打他,骂他,咬他……就该是这样,只有这样的沈念才是活的。
她终于活了。
“好,卿卿,”他唇角微勾,“朕滚,朕马上滚。”
起身时还贴心给她掖好被角,深深看了她一眼,才离去。
沈念看着他没有恼怒,甚至带着几丝喜悦,她真的气不打一处来,死死揪着被襟,忍住心中的恼怒。
一巴掌打少了,她就该扑上去狠狠地咬,喝他的血,吃他的肉,卑鄙无耻不守信用的小人。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真少爷,但家族老祖宗 主角受她心怀不轨 黑衣组织脱坑指南 在限制文里写纯爱小说 谁说我喜欢你 哥哥 地狱诀别书[无限] 最强五夏的无限世界 [娱乐圈]春色 瓷美人的随军日常[六零] 接了特殊兼职后 和高中浪子结婚后[先婚后爱] 摆烂失败五条决定大杀四方 见春台 欢情薄 穿书炮灰A她真香了 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 养成系男团复婚指南 穿越女主,性转黛玉 爱过,但我选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