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地方都是她自愿去的,她是为了她自己,为了她的情感寄托。
“所以这些天,你不是在出差,你是去把这些城市跑了一遍,是吗?”苏杳把相册合上,看着男人的眼睛问,“你是傻子吗?”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说:“我做这些都是自愿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你还回来。而且,你其实早就加倍还回来了。”你为了让我拿起笔,为了让我能再做自己热爱的事,你已经跑了很多城市做了很多了,早就足够了。
林澳港用手指给女孩擦眼泪,因为眼泪很多,有些擦不净,斟酌须臾,吻了上去。
他亲女孩的泪痕,亲女孩的眼角,跟她说:“苏小雨,我也是自愿的。”
他只觉自己做得远远不够,他常常懊悔他来得太迟。
苏杳把头埋进他怀里,听他的心跳声听了很久,她想她又何德何能,她遥望的月亮不仅到她身边,还把自己所有的光和热都给她。
林澳港把苏杳抱在沙发上让她先坐着,给她去厨房拿水,他把瓶盖拧开递给她,看她喝了一些,跟她说:“二十七岁的礼物是送给我自己的。”
苏杳看到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黑色饰品盒。
林澳港把盒子递给她,示意她打开:“苏小雨,你给我也戴一枚戒指吧。”
苏杳把那枚素净的戒指拿出来看了片刻,又原路放回。
林澳港留意到她的动作,轻咳了一声。
“……不是不愿给你戴,而是。”停顿须臾,苏杳说,“林澳港,你站在这里等我一下。”
苏杳示意林总闭眼,去玄关处的柜子上拿自己的包,在包里翻出一个布制工艺的盒子,很快折回,把盒子打开。
她说:“林澳港,你可以睁眼了。”
男人睁眼,看到女孩拿着枚银白色的戒指站在他面前,戒指上镶嵌着月亮标,她说:“我也准备了,为你准备的。”
她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强调不是婚戒,又学着他之前的样子,把不是婚戒的戒指戴到了男人无名指上。
苏杳举起林澳港的手,仔细观察了很久,她说:“你知道吗林澳港,第一次看到你无名指上这颗黑痣,我就在想,你戴婚戒,不对,你戴戒指一定很好看。”
话音落地,女孩把男人那只修长的泛着青筋的手拉到自己面前,在那颗痣的位置轻轻吻了一下。
因为这个吻,苏杳有了自己的人生初体验。
回家那一路,林总都没有看她,他在专注开车,用的是和上次从x机场回家同样的速度。
车子停好,林澳港牵着女孩的手下车,一路沉默,一路无话。
手指放在密码锁上,试了三次终于把密码解开,房门开到最大,林澳港把苏杳抱到玄关处的鞋柜上,用腿踢了下门,些许粗暴地把门合上。
男人的吻比之前更汹涌,从额头到下巴再往下。苏杳的外套早在玄关处就已经被脱掉,后来到了那间冷色调的卧室,她被卧室主人轻轻地放在床上。
苏杳只觉很热,空调温度已经快要调到最低也还是热,她流了很多汗,那些汗水被和她近距离接触的男人一点点拭掉。
“苏小雨。”男人声音沙哑跟她说,“要是不舒服你告诉我。”
“嗯。”苏杳想其实没有想象中的不舒服,她之前写小说写到相关环节都会以简短的文字概括,她会写最初的生涩疼痛,写疼痛后难以言喻的快乐。
大脑些许空白,她只觉过程比她写得小说要复杂很多,她在想原来人和人之间竟然可以这么亲密。
林澳港一点点吻女孩的唇,带她放松。
他在离她很近的位置观察他的女孩,看到昏暗的光打在女孩脸上给她蒙上一层薄纱。
林澳港:“苏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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