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人这几日也宿在衙门未曾归家。林英亥拉着戴鸣金,请值勤的衙役引路前去拜见。
“快请进。”
苏大人闻声立刻将房门打开。此时他还未歇下,书桌上,一支吸饱了墨的毛笔搁在笔山上,旁边散落着一些写满了数字的纸张,看上去像是账目文书。
显然,苏大人方才也正在处理公务,并未入睡。
二人行了礼,进屋后便将方才的发现以及需要调阅其他地区卷宗的缘由,条理清晰地禀明苏大人。
“嗯……此事确是我疏忽了!只顾着整理本县的卷宗细节,竟未深思时间线与案发地域之间的关联!”
苏大人闻言,不禁以掌击腿,面露恍然与自责,“我这就安排人手连夜去办。但若要调集足够数量的临地卷宗,即便分头行动,往返传递,怎么也得耗费数日功夫。”
“无妨,如今至少已理出一个明确的追查方向。”林英亥用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关节,沉吟道,“不过,这目前仍只是我的一个推测。毕竟除了荷县之外的案子,相关资料大多只是简要提及,细节匮乏,眼下还不好妄下定论。”
苏大人眉头稍展,摆了摆手宽慰道:“不必过谦。正如小友所言,眼下能有一个清晰的方向已是极大的进展了。否则,这桩沉年旧案,真不知该从何处着手。”
戴鸣金端起桌上微凉的茶杯抿了一口,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苏大人当初断定荷县这一系列案子系‘银蜂’所为,最主要的依据,可是那些现场遗留的蜜罐?”
“正是。”苏大人点头,但随即又蹙眉补充道,“不过,除了蜜罐这一标志外,连续多名受害者遇害,上任县令即便再昏聩,面对如此连环大案,也不可能全然无动于衷。”
“可怪就怪在,衙门当时竟几乎查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幸而,当时的仵作记录还算详实,留下了关键信息。”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我当时推断,能连续犯下多起案件却不露明显马脚的,绝非寻常毛贼。加之那几年正是‘银蜂’四处流窜作恶最为猖獗之时,下意识便联想到了那个……恶徒。”
“原来如此。”林英亥表示理解,随即提出疑问,“但晚辈曾听闻一些江湖传言,说那‘银蜂’虽恶贯满盈,却……不伤人命?”
“这……”苏大人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不自觉地抬手捻了捻胡须,又摸了摸鼻子。他不说一大把年纪,可也活了几十年,在两位尚未出阁的姑娘面前详细谈论这等性暴力罪犯的作案细节……
着实令他有些难以启齿。
“此言……倒也不算全然空穴来风。”苏大人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手中的茶杯上,避免与两位姑娘直接对视,才能继续往下说。
“那‘银蜂’,或许是自视甚高,又或许是想标新立异,证明自己是什么……鬼扯的‘花中君子’,标榜什么‘采花而不伤花’的歪理。因此,他对受害人多是使用药物迷晕,事后……咳咳,受害人身上,通常也确实少见额外的凌虐伤痕……”
听到那套“采花不伤花”的无耻言论,林英亥与戴鸣金不约而同地发出冷笑。
披着人皮的畜生,拿什么虚伪的德行来洗刷自己龌龊不堪的行径?在她们心中,这般粉饰,更是格外的虚伪歹毒,令人作呕。
“唉,许多受害人当时已然婚嫁,其中不乏家中颇有些资财底蕴的,尤其是那些出过读书人、注重声名的人家……”苏大人的声音里充满了痛惜与无奈,“可即便那‘银蜂’……留了她们性命,事后,父家不容,夫家嫌弃,这世道……也难有她们的容身之处啊……”
000的电子音也带着沉痛:【……还有那杀人不见血的流言蜚语和唾沫星子,也不肯留给她们一丝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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