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夏知谦回话:“目前还没有人选,此次的使臣是二殿下齐琅,齐琅乃楚帝胞弟,在西楚身份尊贵,我们派人迎接,身份也该相当。”
一位武将接话道:“陛下现今既无子嗣也无兄弟,能派谁去?不过是接个人,平安把人接回来不才是要紧。”
“这哪能一样。”夏知谦严肃道:“如此显我东周怠慢,楚帝如果咬紧此事发难,我们该如何回应?两国相交无小事,不止两国朝堂无数双眼睛盯着,西楚东周百姓,南边的南诏,北边的北疆全部都看着!”
宫殿内一时唉声叹气,一筹莫展,虽无人敢提谋逆的竞王,但因护驾而逝的太子、早夭的其他皇子倒能提一提,“若陛下有位血亲手足在世,也能替陛下分忧。”
“既然没有人选,不如本将去接。”人群中突然出现了一道爽朗的声音。
席顾安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微微惊诧,一般这种争辩,只要宣衍脸色没有明显难看,萧鸣凤都不会插手,任由着建章宫吵成菜市场,他连眼皮都不会抬,烦得很了,甚至能靠着椅子睡一觉。
蓦然主动请缨,倒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
唯独夏知谦的眼睛亮了,激动地道:“萧将军正合适,没有比萧将军更合适的人选,当初鸿雁山谷与西楚一战,萧将军以少胜多大败楚军,为我东周夺回闭月关,如今西楚派使臣前来,萧将军若能亲自去接,既显礼遇,又是震慑,这样两全其美的人选,很合适!太合适了!”
宣衍顿了顿,“那就这么决定。”
迎接使臣,路上诸多不可控因素,萧鸣凤一去一回要比预想中慢了几日,倒是在闽江的司徒镇,接到朝廷传旨后,先一步抵达京都。
未敢稍微停留,早上入京,下午就被宣进了建章宫。
司徒镇年近四十,但本人看起来远比四十岁的年龄沧桑,太长时间没有觐见圣颜,也未上朝,紧急找的官袍都是六七年前的款式,整个人显出一种笨拙朴素的真诚。
从初进建章宫见到新帝的紧张,到看到多年前亲手绘制的闽江运河图纸,忍不住涕泗横流,至最后与宣衍相对而坐,对闽江运河侃侃而谈。
闽江六年他除了治理水患从未闲着,一直奔走在闽江上下游,测量绘制,将修建运河的所有难题细节,一一补充填满。
他等待着,等待着先帝的幡然醒悟,也等待着圣明君主的登基,能够再次重启工程。
“闽江运河工程巨大,不止闽江,也需要临近的淮江,文州、新天,多州共同协助修建,文州一带,地势复杂陡峭,需设计闸道,减缓水势,新天一带,是出海口,易泥沙淤积,需拓宽河床,淮江水流分支最多,每到初春入夏,也是洪涝最严重的地方,需疏通主干、归顺支流,同时周边百姓的安顿不可忽视,可修建蓄洪区……”
席顾安倒了两杯温茶,一杯放在宣衍手边,一杯接给司徒镇,“司徒大人,请用茶。”
司徒镇接住囫囵抿了一大口,继续往下讲解。
殿内的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外面传进说话声,席顾安刚走到门口,一名内侍急匆匆的进殿传报,“夏……礼部尚书夏大人求见陛下,说有要事。”
席顾安阻止内侍继续往进闯,“咱家先去看看。”
夏知谦早已候在廊檐下,看见席顾安出现,慌忙迎到面前,“齐琅二殿下进京了。”
席顾安没忍住皱了下眉,根据萧鸣凤送回京的信,算时间确实是今日进京,但之前早已商量,进京后先由鸿胪寺安排住在接待使臣的京都会馆,稍作调整休息,等明日朝会觐见后,宫中再摆酒宴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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