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柳巷也少去,老夫前日个还听见有人看见你在里面鬼混。”
楚天阔辩解,“我那是去查案,不是去鬼混。”
江潮一副完全不相信的表情,“你是什么德行,老夫还不知道,有你大哥半分样子,你爹都能多睡几晚好觉。”
楚天阔伸手做求饶状。
突如其来一幕,让席顾安完全没有预料,在这之前,他并非不知道楚天阔的家世,闽江水军总督楚济舟家的二公子,楚济舟七年前在与南诏水军对战时伤了腿,落下终身残疾,先帝念那一战大胜,且楚济舟军功卓越,封了闽江公回京养伤。
长子楚天明接任了楚济舟在闽江一带的大部分水军,如今也算是一名颇有名气的将领。唯独二公子楚天阔,七年前随父亲回京后,一直都是以不学无术,逗猫遛狗出名,楚济舟不关注朝堂之事,听说性情爽朗随和,也压根不管这位二世祖,三年前,先帝实在是看不过眼,替楚济舟做主把人扔进了锦衣卫锻炼。
江潮与楚天阔说完话,这才转身似才看见席顾安,“让席公公见笑了,这小子混账,难得遇见,替他父亲教训一两句。”
“江统领见外。”席顾安礼貌地笑了笑,行礼告辞,“咱家还需进宫当值,先行一步。”
席顾安回宫后,在建章宫没有寻到宣衍,拦住一位内侍问:“陛下这会儿在哪儿?”
“陛下晚膳后,独自进了浴堂沐浴,没唤人伺候。”
浴堂内是一方不小的温泉池子,席顾安过去,门外侯着两名内侍,纱帘垂下,隔着朦朦胧胧的气雾,瞧不清里边的场景,席顾安站在帘子外唤了一声,“陛下,是奴才,可方便进来侍候。”
等了片刻,里面才传出声音,“进来。”
席顾安脚步放的轻,进去时,宣衍已经沐浴完,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正在系里衣的系带。
席顾安自然接过系带,“奴回来迟了。”
宣衍的腰身清瘦,身上的肌肉并不明显,是很漂亮的薄肌,皮肤天生白,如今刚沐浴毕,头发上沾染的都是芙蓉花露的清香。
宣衍任席顾安帮他穿衣,“听下面回话说,你去了诏狱,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席顾安略略迟缓,“是有事……给陛下回禀。”
“听你语气倒不像是小事,回建章宫再说。”
“陛下你坐,奴才给你擦头发。”
宣衍要比席顾安高一些,席顾安搬了椅子,伺候宣衍坐下,这才一下一下熟练地擦发,宣衍的发质很好,头发黑而长,握在手中都是温凉的触感,席顾安眼尖,无意间瞧到宣衍脖颈上,一点很浅淡的红痕。
本不该问,但今日发生的事情实在过于多,席顾安脑子一时混沌,也因此时的环境过于私密日常,让席顾安少了些警醒,他开口问:“陛下,你今儿下午与萧将军可是起了争执?”
宣衍平静道:“是说了两句,不过都是小事,他性子向来如此。”
“将军性子直,但未必是坏心,陛下莫要往心里去。”
宣衍不咸不淡道:“你倒是给他说起话了。”
席顾安温顺道:“奴才万事都向着陛下,忠心不敢更改。”
浴堂内雾气氤氲,宣衍的声音轻而缓,“顾安,朕唯信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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