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的脸颊温热,沈清辞的指腹不经意间划过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茬,触感略微有些刺痒。
秦烨仰着脸,语气带着几分撒娇:“那先生就染一点聪明劲儿给我,不说能考上状元,至少下回季考,我不用偷偷溜号了。”
“放开!”沈清辞惊得猛地抽手,指尖还残留着刺痒的触感,他皱着眉挖苦道,“世子与其抱着这般虚无缥缈的幻想,不如沉下心来好好读书。”
秦烨却还在回味脸颊上残留的温凉触感,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跟在他身后步步紧逼:“学,肯定学。这不特意请了先生来为我补课,打算好好学了么?不过,除了书本上的知识,我还想跟先生学点别的。”
沈清辞懒得理他,转身继续朝二楼走。
踩过最后一级石阶,阁楼二层的景致豁然开朗。
这里没有任何隔断,不似底层那般屋舍厅堂俱全,只在中央区域摆着几张梨花木桌椅,还有一张铺着青竹凉席的软榻,四面无墙,倒像是个开阔的观景台。
周遭立着八根朱红圆柱,柱身漆色鲜亮,柱与柱之间挂着淡青色竹帘与月白色轻纱,风一吹,竹帘轻晃,轻纱飘拂,平添几分雅致,四周围着汉白玉围栏,抬眸四望,入眼的全是壮丽山河。
沈清辞先往东边望去,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脉,最高的那座山峰直插云霄,山间云雾缭绕,苍翠的松柏在云雾中若隐若现,仿若传说中的仙山。
近处的几座小山头上,长满了杜鹃,正值盛放时节,粉的、红的、白的花朵挤挤挨挨,铺在青翠的枝叶间,像极了天边落下的彩霞,绚烂夺目。
转头往南边看,便是京城来的方向。
一条宽阔的官道在平原上绵延,像一条黑色的绸带伸向远方。
烈日之下,官道上的车马行人络绎不绝,远远望去,如同密密麻麻的蚂蚁,来来往往,步履匆匆。顺着官道往尽头望去,还能隐约瞧见平原边际那巍峨的城楼,青灰色的城砖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再看向北边,山脚下沿着溪流修建着一座座庄园。
这些庄园大小不一,景致也各具特色:有的围着雕花竹篱,院里种满了月季;有的依水而建,搭着木质水榭;还有的栽着大片竹林,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沈清辞的目光在庄园间流转,忽然在靠近溪流的一处河堤旁,瞧见了自家府邸的一角,那熟悉的青瓦白墙,还有院墙边上的羊圈,一眼便能认出。
最后望向西边,那里是一片平坦开阔的山谷,占地极广,地势多样。
山谷北侧是大片的草原,绿草如茵,像一块无边无际的绿毯;南侧是茂密的树林,古木参天,枝叶繁茂;林间还散落着几处小小的深潭与湖泊,湖水清澈,倒映着蓝天白云。
山谷四周环绕着山崖峭壁,如同天然的围栏,这里便是皇家猎场。
沈清辞扶着汉白玉栏杆,目光落在猎场中悠闲踱步的鹿群上,眼神里满是新奇。
秦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先生是在瞧那一群傻狍子么?这些个圈养的东西,死到临头都没半点警觉,就它们这不怕人的悠闲模样,闭着眼估计都能射死几只。”
沈清辞估算了一下自己的骑射本事,很是客观道:“我估计没这个本事。”
秦烨仿佛很经验,笑着分享道:“先生有所不知,这猎场有人专门打理,里面的动物差不多算是半家养的,见了人都不一定会跑。您不用弓箭,也不用骑马去追,只需找根结实的棍子,蹲在草丛里等着,等那些傻狍子慢悠悠靠近,上去给它一棍子,保准能成。”
沈清辞慢悠悠转头,眼神幽幽地打断他:“世子这是拿我打趣呢?别人是守株待兔,你倒好,教我装木头桩子打鹿。你是觉得鹿傻,还是觉得我傻呢?”
“噗嗤——”秦烨终于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见沈清辞脸色微沉,连忙收住笑,摆着手认错,“不不不,是那些狍子傻,先生一点都不傻,我哪儿敢打趣您啊。”
沈清辞懒得与他计较,自顾自走到围栏旁的竹榻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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