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的二次分化至关重要,而亚里希却因为他命悬一线,濒死在险境分化。如果亚里希因为他出任何意外,塞法修也绝不会原谅自己。
眼看着卫兵拿着抑制环一步一步接近审判台,坐在陪审席里的伊莱诺捏紧拳头,正要不顾一切地传送信号让外头的艾利克杀进来,光脑突然震动了一下。
还没等伊莱诺低头查看,审判庭的大门被推开。
“我不同意。”
黑发黑眸的雄虫走了进来,声音因为精神力的加持而扩大,清晰有力的落在每一只虫的耳朵里。
塞法修转身看去。
亚里希穿着宽大病服,削瘦的肩膀微微颤抖,唇色苍白,对上塞法修的视线,眸光里一下子盛满了委屈。
他赤着脚,穿过惊呼一片的阶梯座椅,不顾一切地跑向审判台。
又在只差两步的地方站定。
看到满身是伤的塞法修,亚里希不敢上前。
他们的相遇和重逢总是这样狼狈,也许妈妈说得对,他是一个不祥的人。亚里希心中冷寒一片,红着眼眶,不敢主动伸手触碰。
像是怕塞法修不要他一样,亚里希伸出双臂,可怜巴巴地讨要一个拥抱。
他眼中泪意蔓延,半是委屈,半是惊惶,“塞法修,我好害怕。”
泪水模糊视线,亚里希看不清塞法修的表情,又迟迟没有等到熟悉的温度,他哭得更厉害,又往前挪了一步,“塞法修,别不要我。”
他的声音逐渐细微,带着祈求,“可以抱抱我吗?我好害怕。”
四周响起吸气声。
塞法修只是将手腕上的镣铐摆弄到一边,因此才迟了一瞬。
听到亚里希的哭诉,心脏骤然紧成一团,闷闷地发疼。
顾不上别的,塞法修弯腰抱起越哭越凶的亚里希,任他的四肢紧紧攀在自己身上,拍着毛茸茸的黑发,温声说,“别怕,我永远在这儿。”
怀里的小雄虫像是怕极了,不住地往他怀里贴,好像要融化在一起一样。
塞法修释放出一些轻浅的信息素,绕在小雄虫的身体上,不断安抚,“怎么会不要你呢,我最喜欢亚里希了。”
亚里希蜷在温暖的怀抱里,鼻端终于嗅到熟悉的岩兰草香气,他把脸埋在塞法修宽阔的胸膛,呜呜地哭,“醒来看不到你,我好害怕。”
四周都向塞法修投去或嫉妒、或羡慕的眼神。
只有坐在陪审团里的伊莱诺,一向冷淡的面容上透着几分尴尬和无语,不太想承认自己认识塞法修这么多年。
审判长看了一眼脸上阴晴不定的议会长,转头又看了一眼脸色灰青的雄保会会长,最后又看向站在审判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雄虫阁下。
好家伙,哪边都得罪不起。
审判长翻开厚厚的虫族律法,想了想又翻到扉页。
扉页上赫然写着一行大字——“一切以雄虫意志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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